肉焚尽灰烬里生出一个新的我。
心脏在跳动被你触动乱了节奏,
Baby将手交给我以后,yes or no。
……
”
他配合着舒缓的beat将词唱了出来,没有UN的那种攻击性,反倒是满满的温情。盛子旗呆立在台下,傻傻的跟台上的男人对视。
她的哥哥……是在跟她告白吧?对吧?
啊啊啊啊啊yes yes yes我可以!!!!!!
“操,浪漫惨了他!”张巧晴兴奋的抓住了盛子旗的胳膊晃了晃。
是啊,浪漫惨了啊。哥哥啊你是黄金矿工吗怎么这么会钓我啊!盛子旗用力的掐住自己的大腿想让自己不要太兴奋以致昏厥,她深吸了口气,举起了手,用行动向在座的所有人宣布——
看到了没有!台上的那个大帅比!他唱的那个girl是我!是我!我是他的蜜!
此生无憾了,真的。
……结果等尚汝真唱完,台下鸦雀无声,只有盛子旗和张巧晴两个人十分给面子的啊啊啊啊啊尖叫。
巴哥认为这算freestyle的一种,但观众不买账,认为缺少对抗性——人是想看battle骂架大战,不是想看你开情歌演唱会。这一场battle尚汝真毫无疑问的败北。
其实也没什么,不痛不痒的。但盛子旗还是生气,回去的路上愤愤的揪着绿化带里的灌木叶子:
“一群就知道听押韵的傻逼!脏话有什么意思的,都不知道我哥哥唱的多好听,我……”
“好了好了。”尚汝真好笑的把她扯过来,再揪下去她指甲要劈了,“没什么大不了的,不生气了嗯?”
“可是……”盛子旗还是委屈。
尚汝真刮了下她的鼻子,成功让叽叽喳喳的小姑娘把话吞回肚子里。他笑着捧着她的脸,认真的说:
“我觉得,好像遇到你之后,我一直有想将什么唱出来的冲动。”
路灯是温柔暧昧的暖黄色,尚汝真抱住矮他一个头的少女,轻轻地吻了吻她张扬的头发。
“你一定就是上天赐给我的,独一无二的。”
少年低哑的声音极好听:
“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