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ddit上有一个问题,丧失至亲以后,缓过来要用多久?
有人回答:永远不会缓过来。从愤怒、拒绝相信到漫长的钝痛,你将要用余生所有的时间去适应。即便你进入人生的新阶段,身边有了让你感到被关怀、支持和理解的人,但在某一些瞬间,经过从前和ta一起走过的路,嘴里不自觉突出ta以前常说的话,看到ta曾经在书上做的标记,你依然会泪流满面。我现在依然经常思念我的爸爸。
是真的,傅谈笑想。
一颗心不是被等分成几份,这一半给亲人,另一半给恋人。而像一颗电池,可以充电,也可以供电,吸收多少爱就释放多少爱。可它也会老、会旧、也会坏。
几年前她觉得自己坏了,后来觉得自己旧了。现在她觉得自己还可以。
被他搂在怀里,宽阔的臂膀和胸膛向她传递着热力与安慰,她边说边落泪,却满心欢喜。
漫长的钝痛不可怕,因为她再也不是一个人。
接下来的几天,他们两个几乎一有空就见面,一见面就上床,有一次傅谈笑甚至留宿在王棋公寓里。
王棋租了一个二区和叁区交界处的学生公寓,很宽敞,还能俯瞰维多利亚公园。
她玩笑地抱怨道,“i can’t t anythg done these days”
王棋躺在床上,微笑着在手机上按,“e here we can do our work tother, and b watch flix ter”
才刚进门就被按在墙上的时候,傅谈笑想,老子信了你的邪,再也不来你这“做作业”了!
她的裙子被他叁两下拉到脚踝,内衣被摆弄得刚好勒在乳房下缘,使它们更加挺立,内裤被拨到一边,他的手指在他身体里搅弄。
她已经衣不蔽体,可是他除了t恤有点皱以外还是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
她的手指摸索着探往他的牛仔裤。
王棋用一只手继续逗弄着她身体,另一只蓦然按住她的手,严肃地摇头,“you are not gonna t it until you tell this whose psy is this?”
她万般煎熬,顺从地说,“yours”
“not good enough who a i?” 他看她的眼神仿佛在说“敢说错你就惨了”。
“daddy”这个词从她嘴里逃出来的时候,她无法控制地脸红起来。
他很快地笑了一下,继续逼问道,“ who’s psy is this?”
“daddy’s” 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轻声说,一层水雾渐渐涌上来。
他没动,用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this is daddy’s psy”她用手覆住他在她体内的手。
“good girl”他抽出手,缓缓地解开自己的拉链,命令道,“now on all fours spread your legs wider”
她在他的注视下背过身,颤抖着跪在沙发上,双腿大张。
“will you fuck now, daddy?”
王棋在她身后调整好姿势,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听到她状似卑微的询问,感觉手里的肉棒抖了抖。他按耐住兴奋的情绪,深吸一口气,调笑道,“aren’t you a little st”
他靠过去,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