暂时放上面一般,俞熳一党一手遮天,群臣敢怒不敢言。
而如今,幼帝的表现自信沉稳,身子骨也结实了许多好似并没有被俞熳看守起来,看来解决俞熳一党是有希望的。
皇帝寝殿里,小皇帝摘去头上压的她脖子酸疼的冠,奶声奶气问俞熳,“爱卿,今晚我可以吃甜糕吗?”
俞熳面上如雨后初晴,接过小皇帝乱放的朝服,“当然,陛下的女侍会亲自给陛下送来。”
小皇帝对女侍不感兴趣,不受宠的妃嫔和宫女们与太监女人互相慰藉的她都看腻了,因此对男人不至于新鲜着像其他的被锁在笼子里的女人一样捧着贴着男人。她性向是男的,对女的真没有那兴致。
可是朝局不稳,尚有外忧,眼下支持她的女官跟男官一比势力还是太小,俞熳只能让她继续装着控制局面。
“陛下放心,女侍是我们的人。”俞熳知道她在想什么,寝宫该拔除的都除了现在都是她的人。
小皇帝是俞熳很多年前就养着的,什么好的都尽量给她送去虽比不上皇家贵族的用物,但也是一般富人家不敢想的,眼界绝对不狭隘。
俞熳父母是小皇帝母亲的侍卫,原是周边的小国公主,国破了被掳进后宫不多久在花丛中被埋没,妇女生产如走鬼门关,小皇帝的母亲没多久就走了。后来内务的人派来几位宫女不好不坏的看顾着,不至于养死了。
其实小皇帝与她那位几乎没有印象的父皇是仇敌关系,他利用小皇帝母亲母国最受宠的公主弄到一批机密和技术,逃回自己的国家带着人马又杀回来直接屠杀了大部分皇族,占了所有财产宝物。
现在去谴责那位自私自利连累整个国家的子民都生不如死的公主已经没有意义,她成长的环境决定了她的格局,本身就不是好苗子这下坏了透顶。
那又怎么样,现在国家不照样回到她们手上,允许亡国的百姓在符合一定条件下入籍的旨意已经颁下去。
“陛下,你要记得,要想保住江山,创造那盛世。第一不可畏惧人言,第二不可自诩天命,第三不可因私弄贤。”
“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水是上天的恩泽,它归天属地,不属于你。”
小皇帝正视俞熳,看着她的眼睛听完这些话。“如果我有一天不再是皇帝怎么办?”
俞熳握着她的手,蹲下身仰视她。
她说,“如果有这一天,多少证明了你的能力衰弱,不知有多少黑暗在你看不见的地方滋生,那时我希望你能选择贤明的那方。一切要从长远考虑,百姓能否丰衣足食,妇女能否接受教育和男子相争。”
“将军,将军,那敌国皇城破啦!我们赢了!”女兵撒丫子闯进来,自是捷报。
小皇帝前不久才在人前宣布自己的真实性别,这会儿终于解决了大患可不是天意。
“将军,我们把那些皇族男人也关在营里了,你要不要去玩。”
“天孤?你在听吗?”
“天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