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宝也罢了,俞熳长得的确好看情有可原。可他现在的表现完全是把俞熳当作自家的崽护了,冒着得罪他的风险说这话。
宴会需要应酬,严霁待不了太久。给俞熳剥了一堆小山的开心果以后就离开了,留着王灵枢一个人注视俞熳这个小萝卜头的发顶。发包插了一支红珠摇坠的发钗,听说是严霁母亲留给儿媳的首饰物件之一。
也就严霁这个慈父能因为小孩喜欢就随随便便的给她戴着了。
他亲娘留着的一串偏透明的玉还是劳什子的吊坠也蛮好看,改日送给她算了。
王灵枢目光灼灼,俞熳小气地瞥了他一眼又低下去扔果壳。
“黑茄子!”她用孩童的语气骂道。
当时他以为是俞熳这小孩词汇量不够随意造的一个骂人词汇,一笑而过没放心上。直到某天晚上他带着一支军队冲进夜场抓人的时候听见过道的女妓说荤话。
女妓一:“今儿那客人你觉得咋样,他出手老阔绰了。”
女妓二:“还能咋样嘞,就那样,老男人黑茄子了。闭着心肝就熬过去了。”
女妓一:“唔唷,你这骚货还把人那东西比作吃的呐。”
女妓二:“可不是黑茄子嘛,玩的多了那东西就变黑了。我还是喜欢年轻白净一点嘚。”
蹭的一下,王灵枢的羞恼从鞋底蹿上天灵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