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白露回道:“我以前和你是隔壁班,前不久同学会上我们见过。”
“难怪。”江夙点头,随口应道:“以前就经常看你和孟妍晗在一块。”
这天真的没法聊。
孟妍晗,孟妍晗……这三个字简直是她的魔咒,赵白露觉得自己就像那只上蹿下跳的可笑猴子,自以为跑出了天外,到头来还是没飞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风从窗外吹来,但她的心却和天色一样,渐渐沉下去。
她觉得一切都变得滑稽起来,像一出讽刺性的话剧,那点儿自我厌恶又开始生根发芽,将她的心绞起来,绞得鲜血淋漓。
她其实早就发现了,比起蒋奕洲,她更无法原谅的是孟妍晗的背叛。
像是一层牢牢的枷锁,将她画地为牢,困在过去的旧时光里,也困在一种过度的自我防备机制里,她走不出去,无法再接触任何感情,也做不到再去信任任何人。
她有病,从十八岁那年的双重背叛以后就病了。
这么多年,她也没找到办法将自己治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