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折磨她。
“宝贝,爽吗,”陆遇空出一只手来揉她的乳,被欲望折磨的声音引诱她,“叫出来,叫大声点。”
陈喜被插地浑浑噩噩,欲望的爽感不断从下身涌现,直到穴内的那一点被肉棒碾住,她才抑制不住地哭着求饶:
“哥哥,好爽啊,操我…….”
“啊......哥哥重一点,操我的骚逼。”
陆遇脑子里绷着的弦终于断了。
陈喜其实比陆遇大三岁,但陆遇总爱让她在床上叫他哥哥,每叫一次,他的暴虐因子就开始不受控。
陆遇抽出肉棒,将陈喜翻了个身,让她在床上跪好,掰开她的屁股猛的插回去,他趴在她身上,两只手揉捏她的乳肉,臀部腰腹不断地快速发力挺动,深重地插在小穴里。
肉棒越胀越大,陆遇咬上了她纤细的脖子,抽插的动作已经开始失控。
深红的穴肉被翻出来,又操进去。快感太过强烈,高潮来临之际,陈喜控制不住地哭出声:“哥哥要坏了啊。”
正值高潮的逼吸得愈发地紧,大股湿热的体液喷在他的龟头上。陆遇咬紧牙关,扶着她的腰,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越来愈重,最后一刻,腹部抽动,抵着她的穴口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
陈喜高潮还未缓过,被滚烫的精液一激一激地射满小穴,又哭着上了一次高潮,娇软的身子颤抖着软成一片。
2.
“你今天怎么了。”
陈喜趴在陆遇的身上,下巴抵着他的锁骨,看着他。
单看陆遇的脸,会让人觉得这男孩子矜贵地要命,像是谁家好生教养的少爷。
事实也确实如此。
有钱人的气质都是金钱堆砌的。
大概是娱乐圈进的早,陆遇的性子相当成熟。
陈喜时常觉得是自己被他照顾着,事无巨细都被他掌控,她甚至有种被他圈养的感觉。
这种一贯强势的性子在性事上常常显露无疑,但到底还守着分寸,像今天这样摆明着就是要逼哭她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
陆遇闭着眼睛,手抚过她光滑的背,海马体像不受控的放映机,把身上这个轻易能勾起他欲望的女孩投影在脑子里。
虽然陈喜确实比他大,但他总是刻意忽略这些问题,只愿意把陈喜称之为女孩。
陆遇的女孩。
他们刚刚洗完澡,他没给她穿上衣服就抱上床。
肉贴肉的触感,能稍微给他一些实感。
陆遇睁开眼,胸前的女孩眼睛不眨地看着自己,他透过她的瞳孔似乎能看到自己的倒影。
那个人少年成名,演技精湛,绝望、阴郁和一些不受控的情绪完美地碎裂在眼底。
瞳孔里的倒影逐渐放大。
他亲吻在女孩的眼上。
有些摇摇欲坠的故事不能触碰,只有将满渐溢的爱意可以开口。
“我好爱你。”
3.
陈喜第一次带陆遇进自己的朋友圈。
她比陆遇大三岁,其实差距挺大。至少在朋友这一方面,开始浸淫社会掌握资本的成年人和还被允许游手好闲的小年轻,实在是天差地别。
“你长得太小了,我觉得你和我的朋友呆在一起,好像更合适。”陆遇牵着陈喜的手,弯腰在她耳边轻轻说。
陈喜高兴地在他脸上亲了一下,被一直看着他们的林达嫌弃。
“多大人了,当着我们的面吃人孩子的豆腐,害不害臊。”林达嘴里叼着根烟,说话含糊不清,讽刺之意倒是显而易见。
林达话里有话,陈喜同他一起长大,有什么听不懂的。
陈喜一向被身边的朋友宠惯,推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