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呵。”他走过来,将她兀自拖到了浴室,这时才打开灯,明晃晃的照在陈以恩的眼睛上,她的眼睛分泌出一些液体。
在丁辰看来,以为她哭了,他不理会她,将她拖进浴室,她就跪坐在那里,也不动,就保持那一个姿势。
他心里突然起了很大的火,报复般的将花洒打开。
凉水冲下来,陈以恩觉得冷,但她没有伸手去抱自己的胳膊。以前她这样,他会体贴的将自己的外套给她,现在,只会觉得她是装的了吧。
陈以恩低眉顺眼的样子让丁辰恼火,现在已是深冬,水凉的刺骨,她却不求饶,也不跟他对峙,反而是一副任人宰割的样子。
他气恼的上前将她破了的衬衫撕掉,扣子蹦出去,扯得皮肤疼,她也只是皱眉,任由他将她全身剥的只剩下内衣。
等他的手触到背扣时,陈以恩终于有了动静,竟是自己伸手将内衣脱了下来,然后站起身,一丝不挂的站到他跟前面对他。
丁辰板着的脸青的厉害,陈以恩双手捧着他的脸,如同之前两人亲吻一样,轻轻的吻上去。
她紧贴着他,乳尖透过一层薄薄的衬衫紧贴他滚烫的胸膛。
她知道他想要什么,以前约会的时候,接吻拥抱到一定的时候,他会有反应。
只是顾着她还在上学,现在,既然大家都扯开了,她也就不遮掩了,只盼着他高兴了,能早点让她认错离开。
丁辰的胸膛火热,双手早在陈以恩搂住他时便贴上了她的腰。
她踮着脚,舌头灵活的挤进他的口腔里,在他的掌下,她的腰肢柔软纤细,不住的摩擦着他的小腹。
他脑海里一片混乱,除了得来的消息,他之前对陈以恩的了解全被颠覆了。
她的乳尖挺立,整个人都是粉红色,嘴里涩涩的,下身也不停的泛出些东西说着大腿往下滑。
双手颤抖着下移,解开他的裤子,她整个人下滑,扶着他的腰,跪坐在地上,闭上眼睛,将他那一处含进嘴里,本来软趴趴的性器,立刻应了起来。
她猝不及防的被顶了一下,确实忍着含弄了起来。
小巧灵活的舌头不听的点触着顶端,丁辰头皮发麻,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进出她小嘴的自己的分身。
那种奇妙的感觉,跟把权利玩弄在股掌之间是不一样的,轻飘飘的被抛上了云端,在她舌尖点触他的顶端时。
丁辰有点忍不住了,摁住她的头,快速的冲刺起来,期间几次碰到她的牙齿,他疼的抽气,却有一种说不清楚的快感含在里面,陈以恩双乳摇晃着,双手垂下,任丁辰在自己的嘴里喷射出来。
他停下来,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将灯关掉,摸黑将她抱去了床上。
陈以恩这回是真的冷,颤抖着将自己蜷在一起,嘴里的东西还没有吐出来,她有点恶心。
丁辰递给她一瓶水,等着她漱口,缓过来。
陈以恩放下水,丁辰便将她推倒,将她大腿分开,一手摸着她的阴部探索着。
两个人都是处,这样说,有点尴尬,丁辰在陈以恩之前从未碰过女孩,即使是接触了那么多。
他的耐心全在权利上。
权利以后,便是她了。
摸到她的阴部,全是水,丁辰低笑一声,陈以恩反倒害羞的咬起嘴唇来。
他插进去,倒不干涩,两人下半身紧紧的贴在一起,陈以恩深深地吸了口气,腹部缩了进去,她扯着丁辰的手摸她的乳。
丁辰原本动摇的心此刻沉到了谷底,狠狠的插进去,再出来,扯到她的毛发,她低呼出声,乳房又被捏的生疼。
阴道里分泌出的水不停的被他带出来,她也被他撞得难以自已的咿呀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