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梦】初次体验（H）

“……我？”

叶蓁蓁诧异地转过了脸。杜雨盯着膝盖，没有与她对视。

“不，应该说是害怕我自己。……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

“……为什么？”

“因为很奇怪。”他嘟囔。

“奇怪……？”叶蓁蓁走近了他。她蹲下身，打量着他的脸。

“是。你对我说那些话，我身上就发热，心跳的好快，脑袋也一片空白，像生病了一样。……对其他女孩就不会，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

“你说得那么爽快，一定是逗我玩的吧。想到这些，我又觉得心脏像被什么东西揪住了，一阵阵地疼。你接近我时，就算知道不可以，我仍然想接近你，去摸你的头发，握住你的手。”

“……。”

“但这是不对的。如果我那么做，一定会背叛少爷。”他顿了顿，“越是不能靠近你，我就越想靠近；越是觉得你在开玩笑，越希望你说的是真的……这样下去，一定会生病的吧。”

“……。”

“所以，我希望你离我远一点。……如果没有你的那些行为，我也不会这么痛苦了……”

说到最后，他垂着眼睛，满脸通红，声音也越来越低，慢慢消失了。叶蓁蓁一愣，随即笑了起来。

“你害怕是正常的。……这感觉就是喜欢啊。”

“……喜欢？”杜雨微微一颤，“这是喜欢吗……为什么这么痛苦……”

——他没有过这种经历？叶蓁蓁有些诧异。

“求而不得，当然会感到痛苦。”她伸出手，摸上了他的脸，“想要我的名字，想和我接近，想要拥有我……我对你的感情，和你是一样的。”

手指擦过他的皮肤时，杜雨缩了缩身体，并没有反抗。

“可是，我不想背叛少爷——”

“不让他知道不就好了。”

“什么意思？”

“你觉得你家少爷，是真的喜欢我吗？”

“当然了，他说要帮你梳弄——”

“那些被他选上的妓女，又陪了他多久呢？他们的下场如何？”

“……。”

杜雨沉默了。像是想起了那些女性的结局，他露出了不忍的神色。

“你家少爷的感情，叫新鲜感，不叫喜欢。我在他的眼中，就跟一件衣服一样，穿腻了就可以换。”叶蓁蓁继续道，“所以，我才要为自己考虑。……我想和你在一起。”

“……我？”杜雨瞥了叶蓁蓁一眼，迅速移开了目光。

“……可我什么都不是，根本无法保护你。”

“不需要你保护我，跟我在一起就够了。”

“什么意思？”

“我有些积蓄。我们瞒着你家少爷，偷偷交往。等他对我厌烦时，我再为自己赎身，我们一起离开这里。”

“……。”

“这么做的话，你不会背叛少爷，我们也能在一起，不是很完美吗。”

杜雨还在犹豫。叶蓁蓁伸出手来，抬起了他的脸。

“会有怎样的结果，试一试就知道了。”

——说着，她亲上了他的嘴唇。

……

“……！”

杜雨张大了眼睛。他抿着嘴，叶蓁蓁感觉到，他的身体很僵硬。她伸出手来，摸上了他的头发。

“不要紧张……没关系……”

她低声安慰着，将手指伸入了他的头发之中。杜雨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闭上了双眼，满脸通红。叶蓁蓁拍了拍他的后脑勺。

“……别闭嘴，把嘴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