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回来,他没跟你……那什么吧?”
她一愣,瞬间明白了他的意思。她一阵恶心,却还是露出了笑容。
“怎么会?……那可是明月楼的规矩。”她话锋一转,靠在了王靖泽怀里,“不过,我这次冒着得罪桑大人的风险,特意跟您见面。是有件事情,想跟您说说。”
“什么事?”王靖泽一愣。
“您也知道,我快梳弄了,桑大人每次见我,手脚越来越不干净。这样下去,我怕会——”
“放肆!他居然还这么干!真是——”
她话还没说完,王靖泽一拍桌子,气得涨红了脸。叶蓁蓁知道自己成功了。
王靖泽独占欲很强,但对桑景瑜很忌惮。他在上上次轮回中,一直拖到最后,才对桑景瑜下手——还是在精神失常的情况下。
“当然,我知道桑大人的地位,也不想您为难。”她用手在他胸前画着圈,“所以,我想请您帮个小忙。”
“什么忙?”
“您从随从之中,挑一个人给我,让他在我梳弄之前,做我的跟班。”
“我的随从……?”
“是。明月楼内的人,都是桑大人的手下。我和莺儿又是女流——”
“别说了,我懂!我懂!”王靖泽抓住了她的手,大力抚摸,“你肯定被威胁了,才不敢跟我打交道。”
“那么——”
“我现在就在外面,给你买个宅子,怎么样?”
“可我还没梳弄,殷先生一定不肯的。”
“那我天天守在这?”
“不好。……明月楼是烟花之地,您是宰相家的公子,天天待在这里,肯定有人说闲话。”
“……啧!”
王靖泽不耐烦地一咂嘴。他回过头,招了招手:“你,给我过来。”
“……我?”
房内一时死寂。良久,杜雨接话了。
“是。你在半个月内,就留在这明月楼,帮我保护叶小姐!……出了点岔子,我就把你的头给拧掉。”
“可是,我——”
“不愿意?!”王靖泽一瞪眼睛,“你到我这里,除了天天吃白饭,还做了些什么?……愿意做就做,不愿意做就滚!”
“……。”
杜雨涨红了脸,没有再说话。叶蓁蓁望着他,心底暗自高兴。
她早有预料,王靖泽会派杜雨留下:王靖泽对杜雨最凶,可叫他的时候也最多——正因为看不起杜雨,他才会如此信赖他。
“他行不行啊?”话虽如此,她没有表现出来,“看那个样子,跟一个小孩一样!”
“别担心,蓁蓁。”王靖泽捏住了她的手,“我再多派几个——”
“算了,再多几个人,明月楼就变宰相府了,殷先生肯定生气。”她说着,又把酒杯送到了他嘴边,“一个就够了,我们先喝酒。”
“好好!”他连连点头,没喝杯中的酒,又望向了她。
“怎么了?”叶蓁蓁一头雾水。
“我把人都借你了,要不要用嘴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