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惊喜

“那你的父亲，有没有仇人？”短暂的沉默后，她追问。

他不肯配合，她只能另找方法，阻止悲剧发生。

“有是有，但关你什么事？”王靖泽站直了身体，“……你的这些想法，又是从哪里来的？”

察觉到她没有开玩笑，他说话的语气，也逐渐变得严肃。

“那好。我出于某种原因，知道了接下来两周，将发生什么事。……你现在老实告诉我，我还能帮你。”

戴着戒指的无名指，再次感到了刺痛——为什么？她明明什么都没做。

“……。”

王靖泽又沉默了。他抽着烟，牢牢盯着她的脸。目光之专注，像要在她脸上望出两个洞。

他会相信她吗？还是会像桑景瑜一样，直接把她赶走？话说回来，桑景瑜的反应，实在太过激烈——

“这事太奇怪，我不想相信你。”良久，他叹气，“可你说的这些，实在太凑巧。”

“什么意思？”

“你刚才说的内容，和我昨晚做的梦，内容有些相似。”他苦恼地捂住了额头，“铺天盖地的新闻，我爸的尸体……刚才听你说时，我才突然想到。”

“你还梦到了什么？”

“不知道。”王靖泽摇头，“我只记得这两个画面了。”

“如果梦是真的，你觉得谁会是寄举报信的人？”

王靖泽停顿了，半晌，他开了口。

“……其实，我觉得那个梦，永远都不会成真。”

“为什么？”叶蓁蓁一愣。

“跟我爸的个性有关。……他是个厚脸皮。就算全天下的人死光了，他都不会自杀的吧。”

这一句话，跟他之前说的完全相反。叶蓁蓁迷惑了。

王靖泽父亲的死因，她没有深入调查过。但当时的新闻，都用了“跳楼自杀”这一标题。

“不过，对你说的举报信，我倒很有兴趣。”他话锋一转，掐灭了手中的烟头，“去调查一下，也不是不可以。”

“你猜得到是谁？” 叶蓁蓁眼睛一亮。

“别，我爸有什么朋友，我可不知道。”他耸耸肩，“但他手机的锁屏手势，我倒是瞄到过。……要知道他跟哪些人有联系，把他手机偷出来，查查通话记录，看看不就行了。”

“好偷吗？”

“平常不可以，周六应该行。”他瞄了她一眼，“他周五常常有应酬，半夜才回来，一觉睡到早上九、十点。……我七点就起床，溜到他房间，偷偷把他手机拿走，你在我家附近跟我汇合。……有两个小时，查什么都可以了吧？”

“如果他发现怎么办？”

“就说是我妈要我查的呗。……又不是第一次。”他话锋一转，“不过，我做这些，你用什么奖励我？”

“啊？”叶蓁蓁一愣。

“要人帮忙，总得有报酬吧？……你还说要亲我呢。”

他望着她，声音骤然低沉下来：“喂，你不是耍我的吧？”

叶蓁蓁寒毛直竖——虽然他愿意帮她的忙，但已经吃过亏的她，很清楚他发火的后果是什么。

“你要什么奖励？”

“这——”他顿了顿，“周六查完手机之后，跟我去见个人，我们商量些事情。”

这要求简单直率。她望着他，一时石化了。

“见谁？”

“杜雨。”

“……他怎么了？”

“事情很复杂。简单说吧，他想让你来我们课题组。……我同意了。”

一瞬间，她想起了实验室的摄像头。

“为什么？”

“你最近要开题了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