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同时滑着手机屏幕，“你说的事在哪啊？我没找到。”
——你没看到才正常。叶蓁蓁心想：因为这件事，按原来的时间，是“今晚”才发生的。
很少有人注意社会新闻的时间。她也是第二天见莫之春时，莫之春以这件事为例子，教训了柳传思，她才记忆深刻。
殷念仇说过，除了她和那名凶手之外，所有人都会失忆。看来这是真的。
……
吃过早饭，叶蓁蓁来到了研究所。
桑景瑜的办公室一切如常，干净明亮，纤尘不染。窗外的爬山虎，在阳光下反射出鲜艳的光亮。
叶蓁蓁躺在催眠椅上，她转过头去，望着桑景瑜紧皱的双眉，心里乱糟糟的。
现在的他，是醒过来了，还是植物人？……不，不能说“现在”了。她回到这里，就是为了改变他们的结局。
话说回来，时间溯回、在梦和现实中穿梭……这些以当今科学，完全无法实现的事情，真的存在吗？还是她从某个时刻开始，就已经陷入了幻觉——
“……在听吗？”桑景瑜的声音，把她拉回了现实。
“嗯？”她一愣。
“我问你，上周有没有做梦。”他皱了皱眉，不耐烦地重复。
“做是做了——”
该直接把那些事告诉他吗？可他没有之前的记忆，如果她讲，他愿不愿意信？万一他有记忆，那就更糟糕——
“桑老师，你相信起死回生吗？”
短暂的犹豫后，她试探着问道。
“……起死回生？”桑景瑜的眉头越皱越深。
“所里有一台机器，能让人的梦境，直接影响现实。……用那台机器，能不能利用梦的反作用力，让人起死回生？”
“……你从哪知道的？”他手中的笔一停，“为什么问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