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半真半假。讲到最后,她也想不明白,自己对桑景瑜的心意了。
“他父亲是我的仇人,他是我的青梅竹马。说他不重要,是不可能的。……但我跟他的缘分,也仅止于此了。我想借这个机会,彻底跟他了断。”
这些天的遭遇,只让她想清了一件事——她和他的纠葛,只能为他们双方带来灾难。她无法接受他,但更不想看他为她丢去工作,甚至为她丧命。
相爱是背叛,疏远是惩罚。他的爱太沉重,她不知如何对待,倒不如让她趁早还了这个人情,双方都来得痛快。
“你知道的吧?……该怎么救他?”
她望向了殷念仇——他之前说的是“这种方法更安全”,那就证明,一定有别的方法。
“有是有。”殷念仇皱眉,“但对你很危险。”
“无所谓。”她摇了摇头,“……让我听听再说。”
殷念仇沉默了。半晌,他叹了口气。
“……好吧,那我就跟你讲一讲。”
他向她伸出手,把她扶了起来。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同意了,她有些诧异。
“你和桑景瑜,之所以死亡,是因为谋杀。”他松开了她的手,继续说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在你们死之前,找出杀死你们的凶手。”
“怎么找?”
她已经死去。再说这种话,无异于天方夜谭。
“……我之前说过吧?梦境世界可以影响现实。我可以倒回黄良国的时间,从而让现实时间倒流,重演你死之前的事情。”
“时间倒流?……”
“是,但这种时间倒流,是非常短暂的,最多只能倒回半个月前。……最后的结局,也不一定和你当初相同。”
“不同?……”
“是。每一次的时间倒回,都会影响之前的发展,带来不同的结局。之前你是摔死的,时间倒回之后,你可能会淹死、烧死……也可能不会死。同样,时间倒回后,除了你、我还有凶手,所有人都会失去记忆。”
——只有进入过梦境世界的人,才记得梦中的事情,也才能避免失忆。殷念仇如此解释道。
“那我该怎么找出凶手?”叶蓁蓁皱眉。
现实改变,所有人失忆……所谓的凶手,就成为了薛定谔的猫,是谁都有可能。
“用身体找。”
“……哈?”
“时光倒流后,回到过去的人,虽然‘失忆’了。他们的记忆,却残留在他们的梦境里。……你要接近他们,让他们卸下防备。再用我教你的方法,把他们在梦中的记忆引回现实。”
“你教我的方法,难道是——”叶蓁蓁头皮发麻。
“是。”殷念仇点了点头,“……你要和他们发生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