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啧嘴。叶蓁蓁趁他分神，刚想推开他的刀，他却伸出另一只手来，抓住了她的手。
“乖乖听我的，我就可以帮你。”
他靠近她的耳朵，轻轻吹着气，同时说。
“什么意思？”她后背一僵。
“你不知道？……哈哈哈哈哈！”
他一愣，高声怪笑起来。叶蓁蓁被他抱着，只觉得汗毛直立。
“……你等等，好好看看这个。”
他说着，一手勒着她，一手从裤口袋中，掏出了一个手机。他在她眼前，几下按亮了手机屏幕。
屏幕上，是一张照片。照片里是一个信封，一张A4纸打印的信件。信件的下方，还压着一叠照片。
“这是……？”
“检举我父亲的信件。那人连证据一起，公布在了社交网络上，买了水军进行大规模扩散，还单独寄了一封给调查局。……你仔细看一看，信末尾写的名字。”
说着，他放大了照片。目光与那三个字接触的一刹那，叶蓁蓁的大脑，“嗡”地一声炸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