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青年的动作行云流水,不似盲人。有了前车之鉴,其他人停下动作,把青年围在了中间。
家丁们面面相觑,都不敢动手。王靖泽一拍桌子,怒吼起来。
“ 怎么了!你们都是白吃饭的吗?!只管上,打伤了我治!”
“不,只是——”
“你呢?那剑是摆设吗?”王靖泽又转向杜雨,“再不上,我就先把你打残废!”
“是,是——”
杜雨脸色惨白,他哆嗦着,想拔背后的剑。但他的手打滑,连拔了好几次,剑仍然是纹丝不动。王靖泽的眉头越皱越深——
“王公子稍安勿躁。我就在这里。”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人群中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