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正要开口,就听见产房里响起了孩子的哭声,径直站起来往产房走,面上尽是喜悦之情。
田嬷嬷抱了一个大红襁褓出来,先给皇后和太子道喜,是个小皇子,然后掀了一角让他们瞧了。
皇后说道:好好好,快进去让奶娘给他喂奶,别饿着孩子。
是。
产房里,李攸宁竭力而睡,丁茶擦洗、焚香、放帘子,再请御医请脉。几人讨论一番,由陈御医向皇后回禀。
皇后问:太子妃身体如何?
陈御医:有惊无险,调养几月,便无碍了。
皇后:万幸,人没事就好。
几位御医躬身退下,由小太监请到一处偏殿休息,以防不测。
赵立暄既想进去看看太子妃和孩子,又想和母后谈一谈,神色犹豫,母后,我今天我有事想
很着急吗?
急也不急
如果不着急,我觉得你应该先去看看太子妃。今晚宫里不太平,我回去还有得查。你有事明日再来找我,我正好有事要和你商量。
是,儿子谢过母后。这会儿,已经有人把太子妃遇险的事告诉他了。
皇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肩,笑着扶了刘姑姑的手往外走,碧霄宫搜完了吗?
搜完了,不出娘娘所料。您这会儿去吗?
德妃啊德妃,年纪大了,胆子也大了
第二日,长秋宫。
这是今年新鲜的莲子,我让他们做了银耳莲子羹,尝着还不错。
赵立暄拿了碗,吃了半碗,道:稠软清甜,儿子很喜欢。
知道你不爱太甜的,特意少放了糖。好了,你昨日要跟我说什么的?皇后看他眉目轻愁,似有郁色。
母后,如果我不是您的孩子,与兄弟们同为庶子的身份,他们会不会比我做得更好?我从来没有为太子的位子付出过努力,全部都是您和父皇给我的
昨儿在三皇子那儿吃瘪了?皇后猜道。
没有。赵立暄立时反驳,儿臣拿太子的身份压他了,还有父皇的暗卫给我撑腰,我才不怕呢。
皇后笑道:这不是很好,既然能拿身份压他,又何须争那些洞察人心,汲汲而营的手段。你们走的本来就不是一条路。
可是,他们不甘心走自己的路呢?
皇后看着他,认真地说道:你把自己该走的路走好了,走稳了,他们不管想走什么路,都碍不到你。关键是,你自己脚下的路。
儿臣能走好吗?
我相信我的孩子可以。
赵立暄想起小时候,母后就是这样鼓励他的,如今都为人父了,还被母亲这样哄,似有些不好意思。他郝然一笑,心里轻松自在许多。
至于皇后要与赵立暄商量的事,正是先皇后的独女,安定长公主。她上个月回宫小住,到今日还没走,皇后觉得奇怪,一打听,知道和驸马闹脾气了。可公主性格刚毅,和她这个继母也不热络。毕竟她当上皇后的时候,长公主都出嫁了。
你大皇姐的心气儿,你还不知道?驸马是她自己选的,怎么能让别人知道她过得不好啊。她不说,我又不好直接问,你父皇现在还不知道,等他知道了怕是收不了场。
那不知道驸马是干了什么混事,惹了大皇姐不高兴?
好像是外头养了个人。
那,母后的意思是?
本来我是想让刘姑姑去申斥驸马的,可又怕你大皇姐觉得我下她的面子。你去一趟,和驸马聊一聊,让他先和外面的人断了,然后进宫给公主赔个不是,以后好好和公主过日子。他要是不肯
我就让他们一家滚出京城,回关内老家种地去。
嗯,好主意。皇后端了茶抿了一口,叹道,我最近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