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回 闻噩耗女儿哭断肠 窥情事良媛辩长大 (提前贺五一)

舒薇小声道:渴。

    赵立暄掀开帐子,手臂一伸,倒了一杯茶来,还是温热的,周舒薇就着他的手咕咕咕喝掉了大半,就不要了,赵立暄把剩下的一点儿也喝了。

    回过头,赵立暄还得为刚才的事解释一番,实在是太罪恶了。你刚才看到什么了?

    周舒薇有些瑟瑟,殿下在打孔姐姐吗?

    呃赵立暄想着怎么把话圆过去,这时小姑娘怯怯道:殿下不要打孔姐姐,要打就打嫔妾吧,都是嫔妾不好。

    赵立暄哭笑不得,你算了你不要自称嫔妾了,听得怪别扭的。还有,我也没打你孔姐姐。被她茫然的目光看着,不自在地加了一句,你长大就知道了。

    长大?可是,奶娘说我长大就能嫁人了,为什么我已经嫁人了,却没有长大呢?周舒薇立刻抛出刚刚苦思不得的问题。

    嗯你的情况比较特殊。赵立暄觉得应付老师都没这么伤脑筋,只得转移话题,你怎么知道自己没长大?我跟你这个年纪时,可觉得自己是大人了。

    周舒薇坦然地摸摸自己的胸口,孔姐姐的这里就好大,我的又平又疼,肯定是没有长大啊

    他眉毛跳了跳,想起婉儿这么大时也抱怨过胸口疼,说是碰都不能碰。真的有这么疼吗?

    等他反应过来时,已经跨到了床榻里头,把周舒薇抱坐在腿上。小小的一团,也没甚份量。他挑开衣襟,露出一片纯白色绣初莲的肚兜。他就隔着肚兜轻轻揉着,衔着嘴边的耳垂轻声问道:这样疼不疼?

    不疼男人温暖的大手,烘得那一片都是热的,舒畅的,那点胀痛都被揉散了,飘远了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时间,周舒薇又迷糊了,赵立暄给她把衣襟拢了,亲了亲她的小嘴,这下可不用怕我了吧?把被子掖好,轻声说道:睡吧。

    几乎是立刻,周舒薇就发出绵长的呼吸声了。赵立暄还没见过这么乖的小女孩,太子妃也好,孔令婉也好,福安也好,都是天之骄女,在他面前再听话,也有傲气在。别的都是卑从,他的奴婢海了去了,不稀罕。周舒薇不一样,虽然她的身份在京城中也算贵女了,但是被教得太听话了,整个人软乎乎的,像女儿又像情人,有意思。

    樊圃樊承徽住的听雪堂跟赵良媛的采月殿倒算近,赵良媛也是客客气气的,但不是很热络。不像一同进宫的周良媛,家世比自己高一头,品级也比自己高一头,更好命的是得了孔良娣的青眼,搬去了华音殿住

    早起洗漱,她从娘家带进来的婢女玉容一边给她梳头,一边说起太子妃给周良媛送东西了,您也想想办法呀,进东宫也有些时日了,太子就来了两次

    不许胡说,乞宠邀怜这种事哪里是好人家该做的?

    玉容深知自家小姐自幼饱读诗书,向来清高。这次参选原本是奔着女官去的,大家都知道,赐婚的人家都是事先通过气的,她家并不在内。就她家小姐的学识,就是皇后娘娘身边的女官都做得,哪晓得突如其来就进东宫了。

    玉容不敢劝她放下身段,只得另辟蹊径,小姐,此一时彼一时啊,这是宫里啊,不比外头,老爷太太都做不了主。您要是不得点宠爱,难道要在深宫里孤寂一生吗?小姐读的书多,应该知道的吧

    樊圃听后心中一惊,她当然知道,这些她怎么会没有想过,可她哪里知道应该怎么做?她读的都是圣贤书,看的也是贤后圣母,从来没有教过怎么讨夫君喜爱,她的母亲也只是教导她要守礼。她对妇人的了解也不过都是从闺怨诗里读到的罢了,一时悲从中来,眼睫上就挂了泪珠。

    玉容从镜中看到小姐拭泪的动作,一举一动,莫不宜人。她倒是不慌不乱,小姐也不必着急,有道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咱们啊,还是要先摸一摸东宫的底。

    樊圃被她一番话逗笑了,你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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