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亵玩之下,那红豆便颤颤巍巍地突了出来,将自己献祭于人。
小皇帝俯下身去,衔着那乳果,不断吞咽着,下身也未有丝毫停歇,磨来蹭去,淋漓尽致。他的腰背为了玩弄奶子而躬身隆起,用力到脊椎的形状都凸现出来,他如同负伤的野兽一样蜷缩着,发出不知是痛苦还是畅快的低吟,而身下的女体是治愈他的唯一灵药。
李檀被这风雷手段折磨得难受极了,她不是软和性子,如有一分委屈,那便是要人还上万分的。
小皇帝最是深谙其道,不久便尝了被报复的滋味,感受到李檀的手挂在他的背,缠绵地滑过腹侧肌,又缠上他的臀上方,葱白的指头扣进腰窝中,细细的指甲掐过凹陷。
那点子掐人的力道,连个划痕都留不下,却让小皇帝如遭雷击,他发出一声绵长而低沉的呻吟,腰腹挺动,只见一簇一簇的白浆从夹在两瓣肉唇间的粗长中不断喷射,溅在她柔软的小腹,击在她的峰峦,甚至挂了一点在那小小的乳果上,白腻中隐隐透着绛红,远远看着,仿佛是夏日里李檀最爱吃的冰酪淋樱桃煎。
小皇帝失神了一会儿,才用手指抹去丰盈上那一点粘腻。
他犯了不可饶恕之罪,可那又如何,他愿一力承担,再不超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