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不急待地回应了她。他认命地想,她总是这样,轻而易举地就可以让他所有的原则都崩塌。
相隔13年的肌肤之亲,听起来就让人浑身颤栗,汲薇搂着叶予辞的肩膀,热烈而汹涌地吻着他,其实,与其说是吻,不如说是啃咬。
叶予辞看着汲薇闭着眼的可爱样子,有点想笑,他心想,都这么多年了,小姑娘的吻技一点都没进步,着急的时候还是只会一通乱啃,像是小狗一样。想着想着,他便慢慢地掌握了主导权,他的舌虔诚而温柔地舔舐过她唇上的每一处脉络,又在她喘息的空档灵活强势地侵入,钻入她的口腔,掀起层层波澜。
汲薇被叶予辞吻得缺氧,头晕目眩是她此刻最大的感受,也正是因为如此,她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她的沉哥哥又回到了她的身边。
久别重逢,光是一个吻怎么够,汲薇的手已经焦急地来到了叶予辞的腰间,顺势解开了他的皮带,西裤下坠,隔着内裤她抚上了他的粗长。
汲薇的手很凉,叶予辞的下身很烫,冰火交织,热烈的快感顺着她的指尖传入他的身体,一路向上,直达头顶。短短一瞬,他的下身就坚实无比,迫切地想要与她交合。
但是,叶予辞还是有分寸的,他知道汲薇还不够湿,无法容纳他,所以他默默地移动唇舌,在她洁白紧致的身体上留下一朵又一朵的旖旎花痕。
汲薇的乳被叶予辞含在口中,他的舌头又湿又热,打着圈地流连在她粉嫩的枝头,坚硬的牙齿还时不时地掠过,激起汲薇下身的朵朵浪花。
双腿发软,汲薇只觉得浑身滚烫,可能是太久没和男人做过,就这么几下撩拨,她就淫水连连,下面湿得厉害,又骚又痒,只想让叶予辞赶快进来。这样想着,她便对着他耳边小声地恳求道:“沉哥哥,你快点进来。”
叶予辞看着汲薇脸上的红晕,不由地想到了原来她想要的时候也是这样含羞地求他,娇怯妩媚而不自知,他顿了顿,还是抱着她去了卧室。
缓缓地将汲薇放在床上,叶予辞便将手指探入到她泥泞的花穴中,简单地几个抽插就带出片片水光和轻轻呢喃。
汲薇焦急地看着叶予辞,乖巧地张开了双腿,只等着他提抢而入,带着她踏入久违的情欲深渊。在她炽热的目光中,叶予辞败下阵来,他终于脱下了最后的屏障,扶着他肿胀的肉棒缓缓地靠近她的花谷。
为了方便进入,硕大的肉棒还贴着湿润的花缝前后滑动了几个来回,肆意地沾染了许多黏腻的体液。终于,硕大的龟头挤开娇弱的花唇,抵入了阔别已久的花穴,进入的那一刻,两个人都不约而同地发出了满足的轻叹。
太紧了,叶予辞的肉棒被汲薇的小穴吸得死死的,根本动不了,他只能俯身不停地吻她的身体,让她变得更软更湿,好来容纳他。
汲薇嘴角不断地溢出痛苦而又欢快的呻吟:“啊…嗯…沉哥哥…太大了,好涨好满…”
叶予辞不停地舔弄着汲薇浑圆的乳房,支支吾吾地回应道:“妙妙,放松,你太紧了,我动不了。”
这么一句“妙妙”就让汲薇溃不成军,这么多年,除了去世的母亲,也只有她的沉哥哥才会这么叫她,眼泪就这样溢出了眼眶。
看着汲薇泛红的眼睛,叶予辞又是心疼又是好笑,他轻柔地舔舐着她的泪痕,笑眯眯地说:“这么多年,我的妙妙年纪大了,却还是个爱哭鬼,上面下面都流泪。”
汲薇看着叶予辞的眼睛,不由地笑了出来,修长的腿紧紧地缠上他精壮的脊背,扭动着腰肢问:“喜欢吗?沉哥哥,我只为你流眼泪。”
叶予辞没说话,他用行动代表了言语,挺翘的臀部像是安了马达一样,不断地前后抽插,撞得汲薇咿咿呀呀,粗长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顶入花穴的最深处,在她敏感的内穴上碾磨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