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萨雷听出曲拂儿言语之中的揶揄,到也大言不惭,盘着腿坐了下来,我当年可是让龙族人闻风丧胆的人呢,那些大人吓唬不听话的孩子,大多用切萨雷·洛伦佐的名字,特别管用。
拂儿笑起来,格外风情的白了他一眼,快吃些东西。她又站起身来,将那一几只打来的野兔尸体扔给白鹏,有些歉疚的抚着白鹏的身子,冬天雪地里不好打到别的吃的,切萨雷很努力了,只能猎来这几只兔子。白鹏是个见色忘义的,格外顺从的用鸟喙在曲拂儿身上蹭了蹭。
它的伤势见好,切萨雷是想等白鹏能飞了之后,便趁夜色回到艾利玛境内,只要飞过大小熊池他们就安全了。
本来是格外艰苦的环境,可是不知怎的,曲拂儿到是听甘之如饴的。大概是因为此刻身边有切萨雷,他们也无需去操心其他人的那些事。她嫌少有过这样轻松的心态,甚至会有些奇怪的想,如果以后能永远这样该多好。
可是切萨雷却总是站在山洞前,沉默的向外望去。
曲拂儿明白他心里放不下艾利玛的那些事,尤其,曲拂儿想,与切萨雷最为针锋相对的,竟然是她的亲生父亲。
她问过切萨雷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吗,切萨雷无意瞒她,便点头,曲拂儿又问,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切萨雷凝视了对方一阵,随后又点点头,是的,一开始就知道。
曲拂儿还有想问的话,比如他们第一次那样的相遇,他对她的种种行为,和自己的父亲有没有关系。可是她想了想又吞进肚子里,那并不是能够影响她和切萨雷感情的事情。
火光熊熊燃烧着,他们就这样朝夕相处。
第二天的下午切萨雷忽然跑回来跟她说,自己发现了一个特别棒的地方。
那会儿曲拂儿正偷偷用雪水擦着身上的脏污,看见切萨雷突然出现在洞口,吓得她连忙把裙子拉好,咳了两声,什么地方?
切萨雷好像无意中闯入贵妇人卧室的小男孩,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脸,沿着山边一直往西走,有个温泉他看了看拂儿手中的裙布,走过去,我的意思是说,也许你愿意去试一试?
白鹏飞不了,只能在山洞里休息养伤,于是曲拂儿就拉着切萨雷的手,两个人往那据说很棒的地方走。
他们就像这天下最平凡普通的小情侣一样,无用多言,只是彼此牵手就会心满意足到笑出来。
可惜这林子里没有什么好看的光景。切萨雷有些不满的说,还是艾利玛南边的山好玩,森林里有野花,也有蘑菇。
曲拂儿就笑眯眯的听着。
切萨雷又说,以前我们会在这附近打仗,那会儿受伤了之后就会泡泡温泉,很快伤就好了。
那应该把白鹏也带来,这样它的伤也会好得快一些。曲拂儿随口说。
带它干嘛?!谁知道切萨雷却挑眉,一脸不乐意的样子。
拂儿有些莫名其妙,也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可是她看到切萨雷脸上浮现了可疑的红晕,就明白那人的心里定然是没想到什么好事儿
于是自然而然,当切萨雷把她抓到自己面前亲吻她的时候,曲拂儿小声说,你其实是成心的对不对?
温泉一片氤氲,水汽蒸腾,将他们两人的身形包裹住。
切萨雷捧起来水为对方洗着背,曲拂儿撩起头发,小声说,好好洗澡,别乱摸来摸去的
男人好似置若罔闻,所谓的淘气与叛逆按钮一旦打开,多少也就有些收不住了似的。他凑在拂儿耳边低语,我们曾经经常这样不是么嘴唇若有似无碰触着女孩的耳朵,好似最为磨人的撩拨。
可是修长的手指却埋进女孩双腿的缝隙之中,一寸一寸的深入、探索。
拂儿红着脸,双手不得已,只能攀住切萨雷的胳膊。
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