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女人,如同他所说的那样,曲拂儿是个经历过男人的女人,而且那是一具备开发得很好的身体,举手投足的风情与魅力并非一个不经世事的小女孩能够拥有的。不知道那样的女人品尝起来会是什么样的滋味,越是反抗越让人有征服欲。
女人毕竟是女人,连难搞的林赛都臣服于他一个野种又有什么本事呢?
拂儿小姐,您找我来有什么事儿吗?小侍女听到拂儿的传唤之后来到她的屋中,恭敬的问到。
曲拂儿想了想,随后开诚布公的说,我需要一把匕首防身,你能帮我找到吗?
小侍女一愣,匕首?
曲拂儿点头,是的,我不会使用火枪之类的武器,匕首就可以,你可以帮我找到吗?她又问了一遍。
小侍女狐疑的点点头,我可以带您去后院的武器库,但是需要和管事妈妈报备一下。
拂儿想了想,好的,还有一件事,这些衣服,有没有轻便简洁的?方便活动的?
小侍女连忙问,怎么了拂儿小姐,您不喜欢这些裙子吗?这是时下最流行的款式了。
是很好看,但是不适合我。曲拂儿有些苦涩的笑到,如果有一些简便的款式会更好。
小侍女应声,我会和管事妈妈报备。
还有最后一件事。曲拂儿有些迟疑,看了看小侍女。
什么?拂儿小姐?
从今天开始,你睡在我的房间里。拂儿认认真真的说。
她必须离开这里。
曲拂儿心中有些苦涩的想。
本来只以为来自富美尔公爵的那份有些沉重的爱意让她吃不消,然而却未想到,还有维克那种人在这里虎视眈眈的盯着她。这次可以让她逃脱,但是迟早有一天老虎会露出牙齿,她的所有种种措施不过是延缓之际,若是真的让维克动了念,任何举措不过都是无用之功。
可是怎么才能离开这里呢
曲拂儿心里盘算。
她坐在窗前盘算,却忽然想到,好像自己这几年的日子都是各种逃来逃去,居无定所。想到这里她多少觉得有些好笑,可是一旦逃离成为了定式,她竟然变得无比沉静了。
也许这就是成长吧,只是这种成长太痛太痛,必然是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才换来的成长。
她盯着远处的双塔尖,曾经在很早很早以前,切萨雷在一个夜晚带她乘着白鹏飞到不远处的山顶往艾利玛大城眺望的时候,他告诉她,那是他的家。
如果曲拂儿暗自想,如果自己能够逃离这里,是不是有可能去切萨雷那里呢?
可是那里已经有了龙族的女王,自己霍然跑去那里又是在做什么
还有哪里,雀屋?
那里人多眼杂,不知道自己跑去那里会不会给妈妈和姐妹们带来危险。
她苦笑,这座偌大的城,竟然没有一个可以容身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