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鲁显然没想到切萨雷的近战功夫了得,他大吼一声,想要跳起来继续与切萨雷争斗,索米勒人的海盗性子让他根本不可能对这么个艾利玛贵族认输,可是切萨雷却紧紧用手肘押着他的脖颈,信不信我把你的另外一只胳膊也给卸下来。他恶狠狠的说,似乎将近日来所有的怨气都撒在贾鲁身上。
贾鲁却哈哈大笑了起来,真他妈是个疯子。他眼中几乎快笑出眼泪,你能给我什么好处。
你想要什么。切萨雷问他。你能够给我什么消息。
以前在胡杨木小道那个宅子里有一个男孩,他和诺伯特关系还不错。贾鲁说道,也许你应该问问他,你知道的,你那个老子和他们都一样,是些个爱操男人屁眼的家伙。
切萨雷听到这话之后皱了眉,你在胡说什么?
贾鲁看着切萨雷阴森森的笑了,你以为你老子是高高在上的教皇,便品德高尚了?他玩坏的男人和女人不比其他人少到哪儿去。只不过他最喜欢的是十几岁的小男孩,行了洛伦佐公爵,你不用露出那么嫌弃的表情,我说的都是实话,我没必要挑拨你和你父亲的关系。
那个男孩在哪儿。切萨雷不想去理会贾鲁对教皇的那些评价,他此刻只想知道诺伯特的把柄。
城北安上小路301号,你去找他,就告诉说是我让你来的。贾鲁闭上眼睛,我要一条船,你能办到吗。
切萨雷想了想,好。他放了贾鲁,从地上爬了起来,只觉得闷气,便伸手扯开军服领上的扣子。
你们把她埋在哪儿了。在切萨雷离开牢房的时候贾鲁忽然问,声音并不大,却充满潮湿。
不知道。切萨雷却说,我也不知道。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牢房,猛地撞上牢房门。
哈萨罗公爵终于带他的儿子们于昨天回来了,亚文尼在见到银鸽之后给了她一个拥抱,而兰瑟却只是象征性的冲林赛笑了笑,便一头扎进屋里。
林赛艳羡的看着在一旁说着悄悄话的银鸽与亚文尼,她却无可奈何,她与兰瑟早就连那种表面文章都懒得做了。
哈萨罗公爵问到瑞贝卡的时候被神色紧张的丹妮斯特拉走了,随后他们便进了房间很久没有出来,里面传来了争吵声,以及女人的哭声,亚文尼拉着银鸽赶紧离开,就剩下林赛一个人站在起居室之中。
林赛往自己和兰瑟的屋子中走,她开了门,看见兰瑟坐在书桌前正在把玩着什么,她并未当回事儿,却看见兰瑟向自己走来。
什么事?林赛有些警觉。
我们好久没见了,你就打算这么对待自己的丈夫?兰瑟双手撑在林赛身边,慢慢凑近她,这次出门我想明白了一个事情。
林赛有些紧张,她隐约觉得那件事与自己有关,什么事情。她却让自己保持冷静,不要被这个男人的气势吓到。
我要继承这个家,必然要有一个孩子兰瑟伸手理着林赛的头发,你是我的妻子,只要是从你的肚子里生出来的孩子我找到了一个哈萨罗家远方的亲戚,他和我的年纪差不多大,他二十来岁已经有四个孩子了,他的妻子肚子里还正怀着一个,很棒的生育能力,不是吗?
林赛惊讶的睁大眼睛,她根本不敢相信兰瑟的暗示,你是说
你和他睡上几次,直到怀孕。兰瑟笑说,反正过几天父亲就要带咱们一起去郊外了,他在那里做工。
你把我想成什么人?!林赛扬手想要给兰瑟一个耳光,却被兰瑟一把抓住,狠狠的将她摔到床上。
我是为了你好!我是在给你一个让你成为公爵夫人的机会!兰瑟恶狠狠的说,难道你想让亚文尼继承这个家吗?让银鸽那个妓女继承公爵夫人的名号?!
林赛只觉得眼中已经开始模糊,她是贵族之女,怎么能和一个平民发生那种事情,然而这竟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