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孩子,也应该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曲拂儿猛地抬头看向教皇,她无法相信自己耳中听到的事情。切萨雷明明告诉她那一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她只觉得自己腿有些软,曲拂儿知道自己应该相信切萨雷的,可是她只觉得自己望着教皇的眼神定然是有些闪烁了,因为教皇在笑,那种笑意是得逞之后的笑容。
至于你的孩子教皇双手交握,放在腿上,是切萨雷的?他的口气很平静,却像针一般刺进拂儿的心。
是,教皇陛下。拂儿咬着嘴唇,应答了。
在艾利玛一个男人在外面有几个女人并没有什么的。贝尔戈里四世看向拂儿,他如愿以偿的见到那女孩脸上苍白得很。如果你愿意,切萨雷找一栋房子养你也不是什么难事,只不过身为情妇你应该知道自己的位置,现在是他最重要的时候,哪些事情应该做,哪些不应该做,你明白么?
拂儿站在原地,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隐约觉得危险,可是她能怎么办呢?
答话。教皇说。
是教皇陛下。拂儿颤巍巍的说。
很好。教皇勾勾手指,有人端着一瓶药汁从外面走进来。我是不愿意杀生的,可是若是那个生命不被任何人期待降临的话,他的存在便是没有意义的。
拂儿睁大眼睛看着他,教皇陛下,这孩子已经会动了,求您了,您也是他的爷爷啊,求您不要她连忙往后撤着,想躲避那来抓她的教士。切萨雷呢,切萨雷呢?!她慌乱的叫着,不知道如何是好,她只想保住自己的孩子。
教皇却只是撑着脸,看向曲拂儿,他勾起唇角,切萨雷去暗语城接莱利尔了,你真是个天真的傻姑娘。你是什么呀?你只是个雀屋出身的妓女,你以为自己能嫁给切萨雷吗?随后他起身,屋外涌入的教士抓住了拂儿的双臂,任凭她如何哀嚎如何挣扎也无动于衷。
棕黑色的药汁灌进了拂儿的口中,没过多久拂儿眼睁睁看着鲜血沿着自己的双腿流下,一阵激烈的腹痛席卷了拂儿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