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不疑有他,她想了想,到是可以拜托父亲去找下他,请他到家里来。
林赛点点头,那我去拜托父亲。
切萨雷睡醒了,却发现只有自己躺在床上,他多少有些焦急,生怕曲拂儿不见了。可是推开卧室的门却闻见一股格外香甜的味道,他一边抓着头一边随着那味道走去,便顺理成章看见了在厨房里做饭的曲拂儿。
他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那女人在给他做最简单的培根煎蛋和枫糖吐司,那是他平日根本不会吃的东西,因为太过平民公爵府里的厨子根本不屑做那种东西。
你醒了?拂儿回头看见切萨雷,便笑说,可以吃饭了。她有些不好意思的对切萨雷说,来帮我端下盘子好吗?
嗯,好。切萨雷却格外轻快的答应,我第一次吃枫糖吐司和培根煎蛋。
公爵府不会吃这些东西的吧?拂儿跟在他身后,细声细气的说,雀屋也不太吃这些,因为姑娘们担心会发胖。
可是你还是给我做了。切萨雷把餐盘放在起居室的长桌上。
这大概是我会做的饭菜里唯一看起来还不错的了。拂儿实话实说。
清晨的阳光透过白纱帘洒在桌子上,切萨雷拿着叉子吃着早餐,我从来没有和人这样吃过早餐。他忽然有些感激,毕竟这女人带给他很多很多的第一次。
他有些情不自禁的伸出去手,去握住她放在桌子上的,拂儿抬头看了他一眼,却没有抽回手,就让他那样简简单单的握着。
昨天晚上你很快就睡着了,但是中间说了梦话,我看了一阵,等你又睡安稳了才又继续睡的。拂儿一边小口咬着面包,一边说。
不好意思。切萨雷有些脸红,打扰到你睡觉了。
拂儿摇摇头,说的什么话呀。她用那只被切萨雷覆住的手反手拍了拍他的,就是有些担心你罢了。好奇怪啊,切萨雷,我也会有那种心情了。
嗯?什么心情?切萨雷生怕破坏这种他从未经历过的、静谧而温暖的气氛。
我知道最近皇城里发生了很多事,可是我却什么都帮不了你。拂儿的手指头轻轻摩挲着切萨雷的手背,有时候我老在想,若是能再强大一些,变得再强一些,也许就能保护切萨雷了,可是我好像还是太自负了呀。
说什么呢你。切萨雷只觉得自己鼻子有点酸,他怎么能让那个单薄的女人来保护呢。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来就可以了。
但是总还是会担心你呀,拂儿面容温柔的看向他,以前我在明夏的时候,总是很羡慕茉莉和阿靳。看着他们两个人感情那么好,就会想到你,可是你知道啊,那会儿只是我在单相思,这里就疼疼的。拂儿指着自己心脏的位置。
单相思?切萨雷咬着培根,小声念叨,却忽然径自的笑,似是想起来曾经那个也仿佛在单相思的自己。阳光俏皮的打在拂儿的鼻尖上,他看着那个女人,看她因为成为一个母亲后眉眼流转出的温柔
单相思。拂儿笑道,可是我现在在想,也许那会儿你也在单相思也说不一定呢?她的眼中又露出那种小小而灵动的狡猾神情来了,她舔了舔自己的手指,比如说
然而下一刻她却被人抬起了下巴,那位曾经也在烦恼着自己的单相思的男士此刻正探着身子,跨过那一条并不宽的桌子,将自己的嘴唇印上她的。
两人在这阳光洒满的清晨轻轻的接着吻,只是轻轻啄着,而后切萨雷用舌尖舔舐着拂儿的嘴唇,他说我觉得你的枫糖吐司更甜一些,却看见对方皱着鼻子说,明明大家是一样的。
不是,你的确实甜一些,不信让我再尝尝。而后他又将唇印上她的。
真是个坏蛋啊。拂儿轻声感慨,却希望这吻永远都不要结束了。
奈菲尔许久未曾坐下来同哈萨罗家一同吃饭了,若不是哈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