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还是怀孕的呢。另外一个姑娘说。
曲拂儿坐在一边吃着饭,却默不作声。
皇城里出了连环凶手了吗?阿乐在一旁问。
我刚才听恩客说,一个姑娘招了招手,说是那些尸体都经过长期性侵的。她神秘兮兮指了指后面,还有男的呢,后面都给戳烂了。
哎呀,人家吃饭呢。雀屋的姑娘们笑嘻嘻的打闹着。
那看来,说不定是哪个妓馆的人干的哦?阿乐看了大家一眼,我听说有那些暗娼,被恩客不小心弄死了之后,就找个地方匆匆埋起来。
雀屋的姑娘们庆幸的拍拍胸脯,还好我们是在雀屋呀,妈妈待我们真好啊
别议论了,我对你们好也不是让你们在这种时候闲聊天的。管事妈妈苍老却又不失威严的声音响了起来。没事的话就去学学琴,唱唱歌,不要在这里乱嚼舌根。
是,妈妈。姑娘们鬼机灵一般眨着眼睛,收拾好自己的碗筷匆忙离开了餐厅。
曲拂儿。妈妈指着角落里那个姑娘,你过来。
是,妈妈。拂儿不知道管事妈妈叫她做什么,便乖乖的跟她走到办公室里。
昨天看见银鸽了?管事妈妈问。
拂儿点头,是呀,看见了。
她来的时候你还在睡呢,我就让她坐在屋里等你了。管事妈妈说,银鸽那孩子也长大了,变得安静了许多。
拂儿却笑,她的嘴巴还是那么厉害。她想了想,妈妈,您找我来只是这件事吗?
我让人找了一个宅子,就在雀屋不远。管事妈妈拉着拂儿的手,轻声说。
妈妈拂儿有些失落,我想在雀屋
我明白你的意思。妈妈抚着拂儿的头发,奈菲尔殿下和银鸽毕竟不方便出入雀屋,我想为你找个地方,离雀屋近一些,也好照顾你。
拂儿听到妈妈的解释,这才释怀一些,不知道是因为怀孕还是怎么,她近日来总觉得心神不安,人也变得格外敏感。
若是那个人要见你的话管事妈妈轻声感叹,也许会更方便吧。她始终还是接受了曲拂儿和切萨雷的事实。
茉莉第一次看见龙戈尔如此严肃。
周围气氛又太过沉闷,于是她保持沉默的站在龙戈尔身边。
那男人颤巍巍的要从轮椅上起来,然而却费了很大力气似的,茉莉连忙上前,用手撑住他,龙戈尔一手支在拐杖上,另外一手搭在茉莉的肩膀。
他静静看着不远处的花台上躺着的男人,那是他的挚友,也是不介意他的粗鲁、贫穷,与他相知相交的男人。
茉莉也静静望着那个男人,她与巴音见面并不多,却只觉得这个人温文尔雅,多少也觉得感伤了起来。
龙族人的习俗若是人死了,便将他放在花台上,由年轻的女祭祀唱着龙语歌谣,而后再有男祭祀们将其抬到暗语森林之中让森林里的龙吃掉他的皮肉,长久以往,他们的肉体滋养了龙,而龙又成为他们所驱使的对象。
龙戈尔讲给茉莉的时候,茉莉只是喃喃说真是神奇的仪式。
在众人祭奠完之后,巴音也要被送到暗语森林了。也许森林里的龙会吃掉他,也许他会就那样在森林中腐烂,变成一具白骨。
谁知道呢?
有人轻轻的哭了,茉莉回过头,看向那些哭泣的人。
然而龙戈尔却轻哧,他有些怅然的看着自己的朋友。
龙戈尔先生,您不难过吗?茉莉怯生生的看着那个红发男人。
难过。龙戈尔说,但是哭绝对不是解决的办法。
茉莉却想,然而人死了,就是永恒的分离了,哪里还有能够解决的办法呢?她情不自禁想起了阿靳,不知道他的尸体又流落何方。
一行清泪落在她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