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可是却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她像是鼓足勇气,开了开口,银鸽,我要做妈妈了。
什么?!银鸽睁大双眼,你再说一遍,你说什么?
我怀孕了。拂儿拉着银鸽的手,摸向自己的腹部,现在还不太显,但是,这里面已经有一个孩子了。
天啊银鸽捂住嘴,她眼中多少有些闪烁,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的天啊她想问拂儿更多,可是却看见拂儿有些腼腆却哀伤的笑容,便住了口。
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我会告诉你。拂儿小声说,是奈菲尔大人告诉你的吗?
是。银鸽点头,我还很好奇,你们怎么会认识。
一个朋友将我介绍给他的,他的医术很高明。拂儿简单说了他们认识的经过,她多少有些忐忑,生怕银鸽会像管事妈妈那样责骂她。
然而银鸽却忽然问,我可以当这个孩子的教母吗?她又像是想起什么似的,虽然我们都不信教,但是
当然。拂儿感激她并未问询到底,这也许是雀屋中每个女孩子之间的默契。她觉得自己心里似乎没有那么难过了,管事妈妈说的话是真的,睡一觉就好了。她轻轻环着银鸽的腰,银鸽,我好想你。她将头靠在银鸽的肩膀上。
银鸽静静的抱着那个姑娘,一遍又一遍抚摸着她的头发。她直觉觉得她们分离的这一段时间里,拂儿也许经历了太多波折,她的气质似乎也变了,从当年那个意气用事倔强而鲁莽的小姑娘,变得沉稳而温柔了。
那究竟是经历了多少坎坷啊,银鸽心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