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体内又有什么泄了出来,而那男人紧紧抱住她,而后又一股热流涌进她的身体,她无助的抱着切萨雷的脖子,小声哭泣着。
他终于离开了她的身体,却将她抱在怀里,他听那姑娘在自己怀里呜咽,心中便暗暗做了个决定。
一旦做了决定他反而心思到清明了,切萨雷只觉得怀里的姑娘更加惹人怜爱了起来,他抱着她,一边一边抚着她的头发,他说你和我一起回艾利玛好不好,曲拂儿。
曲拂儿仿佛没听见似的,她依然躲在他的怀里,不肯开口说话。
问你呢,你和我一起回去,好不好?他抓起她的下巴,让她不得不对视上他的眼睛。
我想回雀屋。那姑娘却说。
为什么?回我那不好么?切萨雷心想,这姑娘就像只倔强的雀鸟,心里的主意大得很,他有时候真希望曲拂儿就像其他那些女人一般顺从他,可是若是那样,她就不是曲拂儿了。
我想回雀屋。那姑娘依然说,她将眼神瞥到旁边去,你若是想我了可以来找我她结结巴巴的说,可是我不要去你那里。她绝对不是一个能够依附任何男人的人,也因此,她拒绝他传递给她的好意。
她心知肚明他无法承诺她什么,那她在他的宅子里又能成为什么呢?
情妇吗?又或者是被他豢养起来的禁脔?
切萨雷淡淡看着她,他几乎可以揣测出来她的小脑袋里在想什么了,他轻笑,而后吻了吻她的额头。你这个傻姑娘。
我给你买一栋宅子。他又说。
她摇头,小心翼翼的说,可是我没办法给你买些什么。
我又不要你的东西。切萨雷大笑,他似乎从来没有从别人那里得到礼物,他已经权倾朝野富可敌国,他哪里还需要什么别人送他东西。
所以我也不要你送我东西。曲拂儿倔强的说,我还在那个房间,你去过的,对么。她就像棵独立而又挺拔的小树,让他那样喜爱。
那个圆月之夜,也许真的女神主显灵了。
切萨雷心想到也好,若是他太过声张也许反而会害了那个姑娘,待他安顿好一切之后,待他将一切都平复了的时候,他再把她从雀屋名正言顺的接回来也不迟。
他有些累了,而山洞外也已经变成黑黢黢的一片了。他说好,可是曲拂儿,你不要又消失了。
那姑娘摇摇头,不会的。
否则我会很伤心的。切萨雷闭上眼睛,轻轻的说着那些连他都不敢置信的柔然话语。
他快进入梦乡的时候依稀听见那姑娘对他说她也喜欢他,也许比他喜欢她还多一些的那种喜欢。
傻瓜,喜欢这种事,爱这种事又有谁比谁更多一些呢?他想,却只是微笑着唇角,将他抱着她的手,更圈得紧一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