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比维克更适合你的男人了。丹妮斯特认真教育着自己的闺女,就算你不乐意,为了你的未来,你也必须和他在一起。
瑞贝卡皱着眉头,本想反驳她母亲几句,却一眼瞄见银鸽脸上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她没来由的有些恼怒,那个妓女凭什么嘲笑她和她母亲。
你笑什么呢?!她嚷到,这几日她本来就很心烦了,切萨雷就要去联姻了,而富美尔家那个二小子,那个自傲的模样好幼稚。
银鸽无辜的抬头,你问我?我没笑啊。
你明明就笑我呢,你这个贱人,妓女。瑞贝卡将心中的不快一股脑发泄咋银鸽身上。
请你放尊重点。银鸽冷冷的说,她看向自己的丈夫,却发现对方只是息事宁人的安抚着瑞贝卡,又用手按在银鸽的大腿上,示意她不要轻举妄动。
我说错了吗?你本来不就是妓女吗?瑞贝卡笑道,我们不尊重你?我们若是不尊重你哪能让你上桌吃饭呢?她伶牙俐齿得很。
哦?是吗?银鸽挑眉,她眯起一双眼睛,我在嫁到哈萨罗家之前一直对你们贵族有一种幻想,觉得您们都是格外高贵的人,现如今发现,也不过如此。她将叉子上的土豆吃完,用餐巾擦擦嘴,若是让富美尔家的人知道了我们瑞贝卡小姐在家竟然是这么个样子,真不知道他们作何感想。
银鸽!亚文尼见母亲要发作了,连忙低声吼着自己的妻子,你少说两句,回房去!
银鸽白了亚文尼一眼,将餐巾扔到桌子上,便往她与亚文尼的房间走去这种程度的争吵对于她来说实在太小儿科了,她在雀屋什么没见过,什么没听过呢?只是亚文尼的态度多少让她有些寒心。
或者说,这才是那个男人的真心?银鸽嘲讽的想,她回到房间,解开那些因为要参加家宴而穿好的贵族服装,它们像牢笼一般禁锢着她的身体。
然后她听见了房门响了,亚文尼进来了,每次都是这样,她想,对不起亲爱的,我不是故意要吼你的。那个男人说着。
银鸽解开胸前的罩衣,我怎么会责怪你呢,亲爱的,我知道你是为了不让我继续受骂。她伸手搭上亚文尼的肩膀,它们是那样的单薄,弱不禁风。
纵然她想成为一个好妻子,然而对方是否是一个能让她成为好妻子的丈夫,这是个值得商榷的事。
她需要在这个地方立足,最好的办法莫过于有一个孩子。可是她与亚文尼结婚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也经常会行房事,可是她的肚子一点动静都没有。银鸽记得自己在雀馆和医生确认过,她可以受孕,而且还是比较容易受孕的体质。
银鸽有些担心是不是亚文尼的身体原因造成她现在还没有受孕,可是这种事怎么能让这个男人知道呢?她的丈夫又在向她求欢了,可是银鸽却多少有些不乐意了,纵然她曾经沉迷于他的年轻带给她的快乐,可是一旦一些事情成为固定模式,那就缺少了兴趣了。
我不是故意对你凶的,亲爱的。亚文尼一个劲儿的向银鸽道歉。
这个可怜的男人,夹在妻子和母亲妹妹之间的男人,他太年轻了,根本不知道如何来解决这种问题。他只能逃避,或者善用妻子的软弱、劣势一逞自己的威严。
银鸽抱着他心中默默的叹了气,他终究还是太年轻了。
你可真是幸运啊,这是最后一班往哈桑城发的船。船家感慨的朝着曲拂儿说。
是要封航了?曲拂儿问。
这不是亚兰将军造反了吗?皇帝一怒之下封了航,真是打算和亚兰将军鱼死网破了。船家感慨,亚兰将军那是我们的战神啊,他怎么就反了呢?
说是皇帝悔了亚兰将军大儿子和茉莉公主的婚,然后亚兰将军就反了。船上有别的乘客道听途说,反正他们已经离开了兰海镇了,乱说些什么都无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