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切萨雷皱起眉头。
他们还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龌龊。奈菲尔换好手套,轻轻按向伤口附近瘀黑的地方,我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坏,至少我和你不一样。疼吗?
切萨雷轻吸了一口气,说吧,这毒厉害吗?
我需要放血,你去整理一个干净的地方。奈菲尔抬头向杨柳说,你是切萨雷的女人?
杨柳红了脸,不我、我是殿下的副官。
奈菲尔轻哼了一声,鲜有表情变化的脸第一次露出些许嘲讽的表情来,我还想着说或许你在你女人怀里能稍微放轻松一点,既然不是那就算了。那种小伤用麻醉剂太浪费了,你到时候忍着点。你,去给他拿个软木塞放嘴里。
切萨雷惨白着脸,用不着,你以为是在对你们这种没上过战场的人动刀子么。
奈菲尔瞥了他一眼,随便你。
杨柳闪出帐外,心中充满疑惑。不一会儿奈菲尔也出来了,他看了眼杨柳,轻轻推了下眼镜,切萨雷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我们的关系自然是不好的。杨柳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一惊,但是紧接着她却听到那个人说,你不用担心,我还没卑劣到在他中毒的时候害他。
那那个毒杨柳连忙问。
祈求女神主保佑他吧,奈菲尔皱眉,虽然具体如何需要放血之后才能知道,但是我觉得那种毒应该是文献记载的暗语林中一种植物的毒,很难治愈,也许东方皇帝的宝库里有解药,但是谁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