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僧看着苏白,一挺身,一根坚硬的火热侵进了那早已湿漉漉的狭窄紧道。只觉有说不出的温柔紧致,仿佛被千万只柔软的羽毛拂过心脏,还想在柔软过后狠狠地用力,侵占了那芳香寸地。
“小骚货……咬得我这么紧,嗯?”
温僧一只手抚上苏白的细嫩脖颈,仿佛轻轻一握,就可断了一样。
他像千军万马冲上高处,冲撞着,像是毫无历经此事一样,他想尽快到达那个高点,和身下的人一起抵达,就好像,只有这样,他才有那么一点觉得:他温僧在占有苏白。
啪啪之声,娇呤粗喘,一些粗野的话,充满了房间,将这个夏日的夜染成了一片艳色。
温僧加快速度,他不想换别的姿势了,只一下再一下深深地操弄着苏白,他觉得操不够,他又想尽快结束这磨人的急切的一切,他想要那个出口,带着苏白一起,攀上顶峰。
苏白的浪叫不断,她断断续续地呢喃着:“我是骚货……阿僧操我……我想要……”
她两只眼睛已经无法看清眼前人,只觉得模糊的影子越来越快,她的身体已经热到想要爆发,最后,随着一声低吼,温僧以极快的速度向前冲刺着,顶着她,让她那不知满足的淫荡小穴一下一下咬紧他的巨大肉棒,直到最后,终于,他们一起冲上了最高峰。
他脸上的汗水滴在苏白的胸前。
温僧趴在苏白的身体上,亲了一下她的额头,揉了揉她的头发,叫了一声:我的小浪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