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饭,总归要有点真本事。
他喝酒不上脸,无论多少杯下肚,都还是神色清明,眼却是越喝越亮,一边摇晃酒杯一边戳着笑看着你,这时候你就知道他醉了。
我让酒保给我一杯温开水,递过来的时候他欲言又止,我看在眼里没有开口问,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他想说什么。
杨明看到我有点意外,他大概以为我不会来。放在以前我确实不会来,离别这种事我只擅长冷处理。
经历过一次死亡后,我开始明白告别的重要性,好好道别才能抬起头向前走。
我明白得太晚,余下的很长一段时间里注定会被回忆困得寸步难行,这是年少无知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