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耻毛浓密,扎在光裸的花穴口,酥酥麻麻。
内里的每一寸褶皱被碾碎熨平,痒游走在全身的骨血里,欲望接连攀升。
‘啪’得一声,耻骨拍打在软肉上,肉棒撞到底,我有些昏了头。
太深了,甬道里不断分泌出来水液,企图能缓解尺寸过大带来的饱胀感。
没用的,一点都没有。
常年握枪的手,手掌心盘踞厚茧,停留在饱满的臀瓣,他先是拍打了一下,清脆的响声盖过抽插发出的水渍声。
双手捧着臀肉,他把我托起,我没有力气了,软绵绵的手臂搭在他后颈。
被他吸得艳红凸起的乳头磨擦他硬邦邦的胸膛,
我双腿大张跨坐在他身上,姿势的变化,体内那根坏东西插得更深了。
他的冲撞越发用力,一下重过一下,恶意碾转,寻找内壁的敏感点。
丝毫不顾我被撞得破碎的呻吟,带着哭腔的嗓呢喃着他的名字,
黎 炽,黎 炽。
终于,他找到了,隐藏在甬道里身体的开关。
那一瞬间,我脑海里闪过一道白光,耳边是他隐忍的喘息声,诱人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