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伤到骨头,不是大事。
虞晚疼得眼泪在眼眶里打转转,咬着嘴唇点头。
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手伸到椅背上掏了掏,竟然就是一瓶红棕色的药油和一把绷带!
一般人的车座后面,别的是这种东西吗
虞晚又愣了,药油甫一接触皮肤,先是瞬间的凉,马上就跟出了疼。虞晚没掐得住,呜的一声就带着哭腔跑了出来。
男人手上一顿,微妙的啧了一声,没抬头:捂着嘴说了忍着,喊得跟挨操了似的。
虞晚这真是,又疼又羞又气恼,抬手上去就死死的捂着嘴,再多半点声音都不往外冒了。男人的动作十分利索,一回儿就把虞晚的脚包好了,绷带缠得不多不少:没膏药,先就这么着吧,也是小伤,明天就好了。
你能明天就好啊!
虞晚心里憋闷,但是说是不敢说的,看他往回盖那药油的盖子了才松开手:...谢..谢谢...
男人笑,往下一捞,那只他捡回来的鱼嘴高跟鞋又挂在手指上:穿这么高的鞋做什么,你又不矮。音落又接,没什么,反正谁爱穿谁穿,好看是好看,脚崴废了就不好看了。
这人!
虞晚一句不是我的鞋含在嘴里,愤愤的咽了下去,收回腿坐好,咬着嘴唇开口:......先生,接下来...
送你回去,是吧?男人挑眉,回哪呢?
XX苑。虞晚轻声说。
Z大的研究生宿舍不叫这个名字,这个小区在Z大的北门外面,只隔一条马路,从Z大北门回研究生宿舍只要走五分钟。
男人嗯了一声,车窗在他线条锋利的侧脸后缓缓升上来,咔嗒落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