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白狐没有答话,只说:“我们尽快离开这道士的行囊,把这瓶子也带走。”
两只白狐一同消失在道士的行囊中。
傍晚时分,打开行囊一看,以为自己终于做出了一点成绩能让师父刮目相看的道士气得朝天大吼。
——
十三年后。
今日从外面回来的杨喵还来不及喝口茶,就被自己的侧夫阿三拉着走入厢房,然后被扑倒在床。
杨喵抱紧他正想跟他进行一番云雨,便听到外头传来无殇冷冷的声音:“三公主,您的正夫来了。”
这十多年来,无殇的变化是最大的,他原本总是爱瞪人,现在却变得温和了许多,也不太爱跟杨喵走得近了。
杨喵亲了一口身上已经衣衫半褪的阿三,说:“我去去就来。”
阿三拉住杨喵的衣袖,望着她的眉眼,委屈地说:“你自从迎我进门,三个月以来就没有正经跟我同一次房。你什么时候能跟阿三正式恩爱一次。”
杨喵没说话,只用一个深吻回答他的问题。当两人又要沉浸在爱河中时,外面无殇冷冷的声音又传了进来:“崔正夫,你不能进去,三公主正跟阿三侧夫……”
一袭飘逸灰衣的男人有一头柔顺漆黑的长发,他如天山的雪莲,明明周身冒着冷气,却又让人觉得他是温和的。
只是稍微顿了一下,他就推开了房门,却见床上的两个男女正紧紧纠缠,两人互相抱在一起拥吻。
密密麻麻的痛如电流一般涌过全身,最终都转化为了克制。
崔阿源依旧温和地说:“你回来了为什么不让下人告知我。”
杨喵暂时跟热情的阿三分开,撩了撩脸侧的几缕发丝,姿态撩人地坐在床上,道:“我早已跟你说过,我不喜欢别人干涉我的私事。崔正夫管得太多了,实在让我有点厌烦了。当初就不该应下母皇的旨意娶你,我后悔了。”
崔阿源袖子中的手握在一起,他却仍旧温和:“你有没有受伤,我带了大夫来。”
杨喵直勾勾望着他,把他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满不在乎地问:“阿源不是精通医术吗,为什么还要让大夫为我诊治?”
站在门外的无殇默默退出厢房门口。
阿三则占有性地揽住杨喵的纤腰,在她耳后亲吻,不断说:“三公主,你不要忘了阿三。正夫那么清冷高贵的人,当然是不愿意出手为三公主诊治的。阿三来为你诊治……”
杨喵轻笑一声,回头道:“好啊,阿三,今晚我就宿在你这了。”
崔阿源眼神忽然变冷,看了一眼杨喵和阿三抱在一起的模样之后走出厢房。他的脚步轻轻,正如他的人,任何时候都不会给人压力,任何时候都那么柔和。既像柔风,又像随时会飘飞而走的蒲公英。
杨喵刚要跟阿三进行下一步,又听到无殇微冷的声音说:“三公主,崔正夫已经回了他的院落。还有一件事,无殇要告诉三公主。”
杨喵一边脱身下男人的衣服,一边柔媚道:“说。”
阿三望着身上的女人,突然将手深入她的腿间,然后媚笑:“三公主,你好湿啊。”
杨喵挑眉,问:“阿三,你难道早已在府里跟谁鬼混?”
阿三一脸委屈,将头埋入杨喵胸前,又解开她腰侧的系带,将手探入她胸前,正要握住她的浑圆,却听无殇冷漠的声音又道:“三公主,这件事跟大公主有关。”
杨喵一把将阿三推倒,用尖尖的白嫩手指点了点他的唇,媚惑道:“阿三,你要等我回来。”
阿三点点头,虽然不舍,但还是说:“三公主,正事要紧。你去吧。”
杨喵系好红裙,缓慢走出阿三的厢房。
这世上没有哪一个女人能跟红色融为一体,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