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那贼人是钻了哪条道闯进来的暂时不清楚,不过他现在已经被无风打入大牢,不能再在谷中捣乱了。”
杨喵装作不经意地问:“秋实,闯进谷中的人会被怎么处理?”
秋实想了想,“如果谷主没有特别交代,贼人一般会死在大牢中。”
杨喵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秋实,我犯下大错了。”
秋实扶稳摇摇欲坠的杨喵,关心地问:“夫人,你的脚又痛了?”
“我的脚不痛。”杨喵在梳妆台前坐下,拿起一只玉簪,“我的心痛。”
说完,杨喵拿起簪子捅向自己的心窝,秋实眼疾手快地阻止她,震惊地问:“夫人,你为什么要伤害自己!”
杨喵松开手,玉簪掉落在地,她扑到秋实的怀里,边流泪边说:“秋实,我不心痛谷主就不会来看我,他不来看我我就没办法向他求情。”
秋实不理解,“夫人在说什么,谷主不来找你你可以到清水居找他,不必要伤害自己。”
“我去找他他也不会见我的。”杨喵呆愣愣地说:“我做了让他不高兴的事。”
秋实拿手帕擦杨喵脸上的泪水,“夫人近来怎么那么爱哭,都变得不漂亮了。”
杨喵眼睛通红,“秋实,大牢里的那个人是我哥哥。”
秋实许久才反应过来,“夫人是说……夫人的哥哥不是在九州吗,怎么会出现在百花谷?”
杨喵垂下眼睫,“他是我情哥哥。”
秋实明白了,“夫人,你怎么能……在百花谷跟别的男人见面。那个男人必死无疑。”
最终秋实让杨喵每天到清水居去求百花幽,她则在晚上去牢中看祁云。
杨喵去厨房拿了一份膳食后来到清水居大门前,请白术把食盒拿给百花幽,然后跪下来。
提拎食盒回来的白术劝杨喵别跪在地上,然后把食盒交还给她。
杨喵从上午跪到晚上,没有吃任何东西。
秋实出现在清水居门前时发现杨喵的两个膝盖在渗血,连忙把她送回去。
秋实一边为杨喵清理伤口一边安慰她:“夫人不用担心,祁三公子没死。”
杨喵挤出一个笑,“谢谢你,秋实。”
秋实觉得鼻子有一些酸涩,“夫人如果能不嫁入百花谷就好了,就不用那么伤心。”
杨喵哭笑不得,“秋实为什么这么说?”
秋实煞有其事道,“不嫁入百花谷就可以留在九州跟祁三公子在一起,就不用为今日的情况而担心。”
……
在接下来的十天,杨喵请求百花幽把她送到大牢中去,让她为祁云分担一点痛苦。
百花幽在清水居捏碎了十个杯子后让白术把杨喵带到大牢去。
刚来到阴暗潮湿的地牢的杨喵勉力支撑身体行走。
走了大概二十米的路,杨喵悄无声息地倒在地上。
回头的白术惊慌地抱起昏迷的她走出地牢,一路送到清水居。
正在作画的百花幽听了白术的描述,让他把杨喵放到一张竹椅上,他给杨喵把脉后吩咐白术去煎一副安胎药。
白术连忙跑去。
百花幽把杨喵送到他的卧房,一边继续作画一边注意杨喵的动静。
当杨喵醒来时,时间已是黄昏。
坐在床边的百花幽开口,“你怀孕了。”
杨喵微微惊讶,“这是真的?”
百花幽肯定回答后让杨喵把药喝了,在那之后他悠悠地道:“夫人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吗?”
杨喵不知道百花幽为什么问这个问题,但还是回答:“知道。”
两个人一时无言。
杨喵首先打破沉默:“这个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