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你!”
“我不是说过唯独不能忍受你想要逃开我吗?为什么你总要在这件事上忤逆我呢?”宋元奇不带表情地说着,声音阴冷,“放心……我可是特意为你买了肠道水疗仪,不会很痛的。”
这种器械也被适用于医疗,相比普通SM的灌肠设备更加安全舒适。宋元奇忘了自己为何突发奇想买下这个东西,现在看来倒是有备无患。他不顾宋幼安的抗拒抱着她去了浴室,灌肠这种事情两人都是新手,对宋幼安而言心理上的羞耻远大过身体上的折磨。
结束灌肠后宋元奇把宋幼安重新抱回床上,这时更羞耻而折磨的事情才刚刚开始!
宋幼安的屁眼被宋元奇用手指耐心扩张,一根手指两根手指三根手指……到后来宋幼安哪怕再不愿也不得不高高撅起屁股才足以接纳大龟头的入侵,这时,连润滑油也不能减轻屁眼被撕裂加抽插的干涩痛苦。
“唔……”宋幼安咬着枕头一角不愿出声,以此表示反抗,眼泪不受控制地流着最后因呼吸不畅不慎呛到,“咳咳咳……啊……咳…”
“嘶……别动!”宋元奇低吼着气息不稳,宋幼安咳嗽时全身颤抖连带着后穴也收缩震动,原本就被吸附得几近禁锢的肉棒此刻更是被她的小屁眼咬出虐痛的快感,到底还是个初尝性爱的毛头小子,终是没忍住将满满的精液射进宋幼安的肠道。
宋幼安虽然感受到他射精的热流,但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再说什么了。前后的洞口都有撕裂伤,下体几乎麻木。恍惚中依稀记得宋元奇像是将自己抱到浴室做了清理,不仅是用水流冲洗了肠道,还灌进了自己刚开苞的嫩穴。但宋幼安疲累极了,连一个手指头都不想动,任由宋元奇用大量温水将自己体内各种混浊体液冲净。
后来她被放回柔软的床铺,是宋元奇的味道。他不断在耳边喃喃着什么,宋幼安并不想知道,却偏偏将最后那句话听得明了且记忆深刻——“别恨我……安安,爱我好不好……”
宋幼安闻言闭紧双眼,只当自己仍在噩梦里沉睡。
宋幼安再次醒来时正躺着输液,宋元奇并没解释病由,宋幼安也不想主动跟他搭话,反正他给自己喂什么便乖乖吃什么,自然也不知宋元奇此时内心的自责。
家里私人医生告诉宋元奇,宋幼安是因初次性事太过激烈受到外伤,事后未及时处理又引发感染导致高烧不退,且水流冲洗阴道造成积液……几乎都是宋元奇的责任。
宋元奇端着水杯出了房门,顿住脚将握在左手心的垃圾扔掉。他知道,包括这颗宋幼安刚在不知情中吃下的紧急避孕药,也都是他该负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