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是不是都看見了?
顓珠楞楞的看著晉王,壹行清淚從眼角滑下。
“來吧,顓珠小姐別躺著了,妳大哥和未婚夫還等著妳搭救呢!”尉遲鳩抓起顓珠反捆在背後的繩結,壹路提溜到了晉王跟前。
顓珠眨眼,仔細打量才發現大哥費城和晉王皆是壹副昏迷不醒的模樣,兩人雙手被捆在刑架上,臉頰凹陷,嘴唇幹裂,衣襟上斑斑血跡,看起來虛弱不已。
“他們,他們這是怎麽了?妳們對他們做了什麽?”
“也沒有怎麽,不過是吃了點苦頭,又有十來天滴水未進、點米未沾罷了。”尉遲鳩緩緩在乳肉上揉動道,“顓珠小姐可要想辦法給他們補補呀!不然,說不得他們可就挺不過這壹關了。”
“什、什、什麽?”顓珠覺得此刻腦子裏就像漿糊壹樣,壹點都轉動不了。
“妳可知道處子奶水可是難得的大補之物呢!”尉遲鳩輕輕地往顓珠耳洞裏吹了壹口氣。
“什、什、什麽?”顓珠覺得不光是腦子,這下連身子都僵住了,她慢慢的轉頭看著尉遲鳩,幾乎能聽到自己頸椎骨“哢哢”的磨動。
“劈啪”,不知哪壹個火把爆出壹個火花突然把顓珠驚醒,“不、不、這不行,這不行,我不可以,求求妳,求求妳。”
“哦,妳不願意呀?”尉遲鳩站起身,居高臨下的俯視顓珠,“妳不願意那便罷了,他們死便死了,顓珠小姐不會以為本王會用千金難求的靈丹妙藥來救自己的敵人對手吧。”
尉遲鳩的面色在火把的映襯下忽明忽暗,顓珠轉頭仔細看著晉王,他的雙眼緊閉,眼下全是青黑的黑影,嘴唇裂開壹道道血口,就算平時身體健壯的大哥此時看起來也是氣若遊絲的樣子,真真是命懸壹線。
好、好,就讓自己再做壹次不知廉恥的罪人吧!
顓珠仰起頭,閉上眼,兩行眼淚從臉上滑落:“好,我要救他們,求妳,讓我求他們吧!”
“好,”尉遲鳩勾起嘴角,“來呀,伺候晉王爺和費大將軍喝奶。”
“得令!”早有候在壹旁的軍士扯住顓珠背後的繩結迫使她不得不挺起胸來,另有軍士推著晉王和費城的頭湊過來。
眼看著大哥和晉王的嘴唇慢慢挨上奶頭,顓珠還是無意識的呢喃道:“不、不、不。”
殷紅的乳珠還散發著奶香,剛壹碰到嘴唇兩人就像久旱的終於找到了泉水,馬上就叼起來大口大口的吸吮。
“啊!”兩人的口腔火熱,之前壹直被粗暴對待的乳珠壹陣酥麻,這種酥麻竟壹路鉆進了心裏。
顓珠低頭看著像新生嬰兒壹般在自己胸前吸食的兩人,眼中神色復雜,“活下去,壹定要活下去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