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栏杆上远眺流过沪京的清云川滚滚,在夕阳下映成蜿蜒的金灿纱带,纯白的制服在夕阳下沾上了金粉,墨发在风中飞扬着,俊秀的面容随着夕阳由金转为橘红,继而染上暗紫色,消失在地平线后,才拍了拍沾满灰尘的手肘,徐徐往楼梯口走去。
途经昏迷的女孩身侧,江行风挑眉望着地面上散落几个空荡荡的银色铝铂胶囊包装。他顿住脚步,脚尖轻轻踢了踢女孩小腿,冷淡喝道:「起来。」
然而女孩并没有响应。
盯着女孩呼吸紊乱,胸口不规则起伏,江行风眉头拧紧,由西装裤右侧口袋掏出手机,拨了119,再拨了通电话给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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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教室内人声鼎沸,议论纷纷,都是在谈论最新的八卦。
「你们有没有听说,最近美术教室有四脚兽耶!」
「拜托,那是几百年前的老梗啊,最近爆红的是一种比FM2还可怕的春药。被下药的人根本控制不住自己,来者不拒,谁都能上。」
「那是禁药吧!」
「你管这么多干嘛?道德魔人吗?阿州,哪里能弄到?」
「我是听说黄元有门路拿到那种药。」
「难怪最近他春风得意,吃了不少学妹。」
「上次在天台被发现的女孩子听说就是被下药,不知道被玩了几次!」
「拜托,干嘛用药,老子我靠我帅气外表就能征服女人啦!」
「呵呵,哥,你要不要照镜子?」
「就算哥没颜值,家里有的是钱,还怕买不到?再不济夜店里随便亮个车钥匙也会有一堆女人贴上装作尸体让我捡好吗?」
「有些极品的女人可是买不到、捡不着的啊!」
「说谁啊?每个人都有价码,哪有吃不到的道理?」
「秦行歌就是钱也买不到的女人啊!」
「谁啊?」
「啊?你居然不知道?前阵子的转学生啊!她是秦月集团的千金。以前她家是做纺织起家,后来转做寿险,这几年自家股票都上市了,拿着资金转投资成立控股公司在股票和期货市场海捞一票。」
「咦?这样不是和江魏纺织一样的路子,不知道江行风认不认识她?」
「你去问他啊!叫他牵线介绍一下啊!」
「你脑袋有病啊?谁想问啊,没看到他那张死人脸吗?谁想热脸贴冷屁股?」
众人谈论的死人脸江行风正趴在桌面上酣睡。
睡着的他要比清醒的他来的容易亲近。清醒时他那双眼睛像上好水晶通透,但睥睨之间跟个阎王没两样,谁想直视他的双眼。更别说他整个人清冷的像块冰一样,拒人于千里之外,人缘也就好不起来。
但江行风不在乎。他天资聪颖,过目不忘,从小便接受父亲刻意栽培,重金聘雇知名大学教授担任家教,十六岁完成大学学程,十七岁更由父亲自教导企业管理帝王学,早已自学完成研究所学业。这些高中课程对他来说无趣至极,来学校不过是睡觉、放空、放松身心的行程罢了。他与时下年轻人的生活不同,没有交集,也没有话题。就算想交朋友也很难聊天,来这里读书没打算交朋友,拿到高中学历就好,更不打算与任何人保持联络。
他的正职是父亲的职务代理人。江父亲病重,已由他代为批阅公文两年了,昨夜更是熬到凌晨三点才回到家里休息。要不是因为父亲坚持回到校园学学怎么经营人际关系,了解人情世故,他早就休学,直接至企业总部接下父亲的担子了。
教室里的学生已走了大半,江行风才睡眼惺忪地抬头起身,背起空无一物的书包,往教室外走去。别人怎样谈论他,他都充耳不闻。反正他们说的是事实,没什么好反驳。就算说的不是事实,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