绞紧断了理智,他握着受力器,继续将自己的阴茎送进去,如利剑一般抵到了那顶端,玲口直接触到了子宫口,那小口蠕动着,对那玲口一吸,希维尔身体一颤,阴茎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撤了出来,同时跟随出来的是条白色的精线,他射了。希维尔大口的喘着气,阴茎虽然射了精却不见疲软,依旧挺立着,上面还带着血色,他重新将阴茎插进性爱机器中,开始他的狩猎。他抽动着,越发的确定这不是性爱机器,而是女人的下体。
那绞紧的力度,那蠕动的内壁,那能吸他马眼的子宫口,以及逐渐泛滥的花汁,湿滑的甬道,无不显示着这就是女人的下体,而且正在被他插着。
他被吸得头皮发麻,脊椎骨的酥颤一阵一阵涌入他的大脑,麻痹着他的神经。假设这是反帝国党所设下的阴谋,他想他自己将会是甘之如饴的送命。
他慢慢的改变抽插的方式,变得情意绵绵,四处探弄着内壁,直到他的龟头撞到了那一小块凸起,内壁猛的一缩,大量的汁液迸发出来,顺着他的阴茎流下,滴溅到直立机上,染出一块块斑痕。他发狠的顶弄那凸起,引起穴道不断地收缩,感觉到这个,希维尔将身子撞上性爱机器,阴茎顶入子宫口,再一次射出了他的精液。
希维尔抽出阴茎,没有管还在滴着剩余精液的阴茎,把性爱机器从直立机上取下来,将手指探入储存精液的后端部分,并没有摸到他自己的精液,性爱机器也没有自动销毁。
他的精子,留在了那位女性身体里了。
我被那精液烫的哼哼唧唧,随后那阴茎抽离了我的阴道,没有留下丝毫的印记,就像是从未插过我的穴一样。
只有他留下的精液表示,他真的存在过。
他草我用了半小时,时间显示11.36.还是操完不负责的那种,人影都没处找。
我保持这这副状态,累的睡了过去。
希维尔亲手将那个一次性性爱机器销毁掉了,运转大脑,他回忆起阴茎插入那里面的状况,带出了血液,知道自己捅破了那位女性的处女膜,按照记载来说,自己是那位女性的第一个男人。
她的体内还有他的精子,有了这层联系,他笃定,还会有见面的机会,只是,他必须想办法如何把那位女性给留下来。
今天星期一,我整个人都是腰酸背痛的。支撑着身体上完班之后,我想着干脆去做spa,便来到了会馆。
整个人都脱光后,斜躺在按摩椅上,等待按摩师的到来,但终究抵不过瞌睡虫的来袭,沉浸在睡梦中,反正是在会馆里面呢,应该没有什么危险吧。
希维尔今天很准时按照国际下班时间下了班,驾驶者自己的私人磁悬浮器回到了家。进入了自己的卧室,毫不意外的看到了那位斜躺到他床上的女性。
他停下步子,看着她。
真美丽,他想。
她靠在巨大柔软的枕头上,上半身斜斜的立着,使乳房耸立。
饱满挺翘的乳房,嫣红点缀在上面,乳晕粉嫩嫩的,令人忍不住去采撷。
皮肤白皙光莹,小腹平坦,双腿被打开,脐下三寸有着稀疏的毛发,再下来就是昨晚他入过的小穴了。那小穴那么小,是怎么容纳他的阴茎的?
两片花瓣拢住中间那粒小豆,遮遮掩掩让人瞧不真切,色泽粉红,像桃花的颜色。
她头偏向一边,睡过去的样子恬静美好,偏偏又是那样的动作,色情又带着圣洁。
希维尔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缓步向床上的那位女性走去。
他轻轻的挽住她的双腿,决定向她送上自己最珍贵的礼物----从未被人碰过的帝政官的嘴唇,用来亲吻那最为圣洁的地方。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那花朵般的地方,微微吸吮着,舌尖摸索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