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抖。
“害怕吗？”
“没有，你的身上有些凉。”
沈无忘轻笑一声：“抱歉，刚才洗的冷水澡。”
“没，没关系……”杨锡语结巴道，她没想到他居然会和自己道歉。
“可以转过来吗？”
“……”
杨锡语慢慢地转过身，面向他，两人离得太近了，她就在他的怀里，杨锡语垂下眼睛不敢看他的脸。尽管已经经历过那种事，和一个不大相熟的男人抱在一起还是让她很不适应。
“知道吗？你现在这个样子，显得我很像强迫女人的禽兽。”沈无忘戏谑道。
她是他们买来的奴隶，想对她做什么都是他们的自由，哪里有强迫一说呢？“强迫”这个词应该用在双方地位平等的情况下吧。
杨锡语飞快抬眸看了他一眼。
“回报是什么？你……也要那样吗？”杨锡语迟疑着问出口，该来的总会来的。
“哪样？”沈无忘挑眉。
杨锡语吱唔着说不出口。
沈无忘看她脸蛋通红，觉得很有意思，却不忍再逗她：“早些睡吧，你的身体还需要调养，回报的事以后再说。”
“不过，”沈无忘抬起她的脸：“总是要先支付一点利息的。”
话尾消失在两人的唇间，杨锡语瞪大眼睛，愣愣地看着他吻下来。沈无忘的吻很轻柔，跟白晖枫和严灵暴虐的吻一点都不一样，他的舌头溜进来，温柔地邀她共舞，杨锡语一点也不讨厌这个吻，甚至有点喜欢，她的眼睛渐渐迷离。
不知过了多久，等到沈无忘终于结束这个吻时，发现杨锡语竟然睡着了。
他无奈地笑笑，起身去浴室又洗了个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