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绕梁,听者无不动容轻叹。
“我并不知你的琴技已经到达如此境界了呢!”云璃由衷赞美。
“确实!比以前还要厉害!就是悲伤了点。”瑾卿附和。
“琴师,所谓心之灵者,心有所念,自然赋予琴中。”昊钥边说边不经意地滑过七弦,发出一阵悦耳的淙淙声。
“嗯!太深奥了,璃儿,听懂了没?”瑾故意用胳膊肘推了推云璃。
云璃抿着嘴,忍着笑意,道:“一知半解,只是感觉……”
瑾插嘴问:“什么?”
云璃温柔笑答:“好像回到了过去,在云国的日子。以前你也是最笨的一个呢!"
"哪有?最笨的是熵好不好?”瑾大声抗议。
“……”昊钥无言。
“好啦!你别老说这焚琴煮鹤的怪调!要是眼红,就好好向昊钥请教!”云璃拆穿他的意图。
“才不!各有所长!”瑾又为自己开脱。
“赶紧闭嘴喝茶,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云璃捧起羊脂玉沁杯,心中,是许久未有的温暖与踏实--这样,多好!有昊钥,有瑾卿。只是……那两人,却似乎永远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