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小子宫包裹着龟头,灼热的精液击打在娇嫩的宫壁上,又逼出一阵战栗。身下小腹随着汩汩精液渐渐鼓起,却被两个人的重量和粗大的树干挤压着,浓白的精液鼓荡着欲从宫内喷射而出,又被非人的阴茎堵在里头。本只用于孕育下一代的身体最深处脆弱神圣的子宫撑的发白,被内外夹击着承受着不可想象的重量,还要被粗大的龟头一下下碾着。“要尿了!要尿出来了!”我哭叫着挣扎,却被他叼着后颈死死抱着,终于在他怀里被逼得抽搐着失禁了。他倏然抽出下身,哭叫声中被干大的小口中喷出浓白的精液和透明的淫水和尿液,洋洋洒洒落在溪中,便有鱼儿聚拢过来吞吃。花穴被干成一个洞,还没来得及收缩便又被他狠狠捅了进去。未排尽的浓精和淫水被一下子捣进子宫里,子宫尽头被生生顶着上移了十数公分,几乎要被捅破了,动也不敢动地僵着。他一手扒下我拢在肩头的衣服,偏头吻上我汗湿的脖颈,一手抚着我的唇,笑着低声说“嘘…鱼儿和鸟儿在听着呢”,说着下身狠狠地捣进去。
我被不知餍足的少年按在粗大的树上翻来覆去地操干,泄了一回又一回,树下的溪水都变了颜色和气味,最后只能无力地瘫在树上,任他摆弄。伏在树上时,日光透过树影映在肩胛骨上,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着翩翩欲飞。他又将我翻过来肏弄,我低低抽泣着伸手抚摸红肿的下身,不小心触到他抽插着的肉茎,便被他笑着将手按在滚烫的肉棒上面,宽大的掌心包裹着我的手,握着他露在外面的一截,感受那非人的巨物烫着手心,飞速地来回抽插。点点阳光下赤裸的身子闪闪发光,他着迷地轻吻着雪乳上跳跃的樱红,身下不知疲倦。
暮春的山间寂无人迹,只有溪上垂下的长袖,树上相拥的人影。
十七歲的少年精力十足,昨夜又被按著做了一夜,揉著酸痛的腰睜眼時,窗外已是天光大亮。
午食便是今天第一頓飯了,一起進過後,我便尋著明媚春光來到院子里,仰頭微眯著眼,感受漏過樹影的日光落在臉上,斑駁一片。鳥鳴將我一路引出重重院門。
山中是少人經過的樣子。一條乾淨曲折的小徑,兩邊是高大蔥蘢的樹木疏密有致,有日光斜斜射下來,照的林中漂浮的塵埃點點可見。路邊灌木林木相互掩映,枝葉交疊,高低錯落。伴著鳥鳴,我一路踢踢踏踏地隨意走著,仰看天俯視地轉著圈地玩,看到可愛的東西便上去摸一把,自在得旁若無人。從來這裡後我穿的便是與他一樣的古制深衣,如今足踏木屐甩著袖子在這幾無人跡的山間游耍,回首看到他著深衣束髻微笑著跟在身後,幾縷發絲落在斜飛的修長眉間,竟有種時空交錯,恍若隔世的感覺。
後山很大,一路上有竹有松,還有諸多我叫不出名字的植物,在春日里生機勃勃地長著,十分可喜。最可愛的是石上的青苔,毛茸茸的的翠色慾滴,只踏上去時要十分小心。水聲漸響,空氣中水汽漸濃,我小心翼翼踩著半染了綠色的石板走過去,他溫軟的手從後面托起我的手肘。我仰頭對他笑了下,兩人一同向前走去。便見曲徑深處豁然開朗,日光在水面粼粼浮動,是一條三四步寬的小溪。溪水並不深,踩進去將過腳踝,深處也不及膝。我拎著衣裳下擺,立在水中,任涼爽的溪水流動著溫柔地包裹著足踝,看清澈見底的小溪在山間跳躍,水中紅色的小魚靈敏得很。嘴角不自覺地向上彎,仰頭沐浴著正午溫暖的日光,聽水聲叮咚,鳥鳴聲聲,樹葉在風中擺動。
溪邊橫了一棵一人不可抱的樹,樹幹的上半部剛好伸到溪水中央。我走上岸,抖了抖水,敏捷地攀上了樹,笑嘻嘻地躺在粗壯的樹幹上。
便見他穩穩地走上來,為我褪下濕掉的羅襪後抱起,脫下自己的外衣在樹上墊好了,將我輕輕放了上去。
我仰躺在樹上,雙手枕在腦後,垂下一隻光裸的腳,在清涼的溪水里划來蕩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