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麼乾都乾不壞…我紅了耳垂,偏頭低垂了眼,翕動著睫毛。
他低低笑了笑,兩指分開宮口,一手按著那串拇指大小的琉璃珠子,緩緩推了進去。
圓潤的珠子一顆顆被塞入宮口,划過狹長宮頸,到達了子宮。一顆顆珠子先是將小子宮填滿,然後撐大,撐得肚子里像是含了一串玉葡萄。
他將整一串珠子都推了進去,兩指撐開花穴,從外面便可看見宮口合都合不攏的半張著,宮內透明珠子層層疊疊,我身體最深處的隱秘一覽無余。
他將溫熱的掌心放在我微凸的小腹,緩緩揉動著,便見小子宮里珠子隨之滾動,擠壓著子宮壁。
他的目光穿過花穴和宮頸,溫柔地落在被透明珠子撐大的子宮壁上。
「師傅,看到你的子宮了…真小…真可愛…」他緩緩撫摸著我的小腹,侵佔性的目光在我身體最深處肆意游走。
「…小子宮居然能裝下我那麼大的東西,辛苦啦」他笑得溫柔,垂頭親親我的花瓣。
我羞恥地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躺在床上一下一下地喘息著。小腹隨著呼吸一起一伏,穴肉並宮口也一開一合,然而被他的手指和那些琉璃珠子撐著,最多只能半合。
他看得入迷,每到穴肉半合的時候便將之舔開,舔得我蜷緊了腳趾,抽泣出聲。
待我覺得小子宮都要被撐壞了的時候,他終於將那串珠子扯了出來。
每一顆珠子通過子宮口便要將之撐大一回。半合的宮口一次次被拇指大的珠子撐開,還沒取出整串的一半便又洩了一回。便見我下體含著半截透明圓潤的琉璃珠子,抽泣著一股股地噴出淫水。
之後,不論走到哪裡,他手上都帶著這串琉璃珠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