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深入子宫的捣干,爱液横流。
他放下笔,玉白的指尖挑起我腿间透明的液体,在我眼前展开,问道“师傅,这是什么呀?”
我不语。
他的动作更加凶猛了,我被他干得一下下向上蹿去,又因为体重落回来插得更深,受不住地垂头抽泣,低低地说“是…是爱液…”
他目光沉沉地看着我,伸出粉红的舌,慢条斯理地把手指上粘稠的液体舔得一干二净 “师傅的爱液很好吃呢。流了这么多,很舒服吗?”子宫底的软肉被粗大的龟头一遍遍蹂躏着,他的声音温柔含笑,握着我的手在试卷上点了点“来,继续下一题…”
這些日子被他纏著終日里翻雲覆雨,我幾乎忘了自己來這裡的最初目的。再次撿起教案時,我們已在床上廝混了一個多月。到他考大學為止也不知來不來得及,我無奈地扶額。拖他下床來桌邊學習,卻被他抱著腰,仰頭用濕漉漉的墨色眼睛望著,躍躍欲試地獻吻。我食指抵上他的額頭,無奈地垂目笑道「認真點。你不想和我上同一所大學嗎?」,他便睜大了眼睛,小狗樣乖乖地點頭,隨我坐下。
然而講了沒兩句,他的手就跑到我腰上來了。又過了一會,他便半個身子都貼了過來,墨色的眼認真地看著我「師傅,太遠了看不清呢」,說著便把我端來了他懷裡。我看了他一會,他沈默地回視,死不放開,我只得摸著鼻子默認了。
我講得認真,他聽得也認真,幾乎所有過去問都是一遍過,很是令人欣慰。
然而不知不覺中,那雙修長靈活的手便探入了我衣里,一下一下地撫摸著腰間的皮膚。我默默忍了,他便得寸進尺,指尖探上胸乳,手掌攏著酥軟的半圓,輕輕地揉捏。連續的歡愛令我身體敏感的很,這一下聲音都變了調。我轉頭氣呼呼一臉譴責地望著他,他卻一臉純良地看著我,眨了眨眼,軟軟又認真地道「師傅您快說呀,我聽著呢。」
他將頭搭在我的肩膀,溫良地笑著看我。我後背緊貼著少年寬闊炙熱的胸膛,腿下是他蟄伏著的飽滿肌肉,屁股抵著他股間熱氣騰騰地勃動的巨物,胸前敏感點被修長溫熱而充滿力道的手指溫柔地玩弄。
我咬唇趴在桌上喘息,低頭將幾欲破口的呻吟咽下,欲抬頭正色繼續講解時,卻被他趁機摟著腰抬起小屁股,把熱氣騰騰的陰莖塞了個龜頭進緊閉的臀瓣間溫軟濕滑的穴里。
他清冷的眼裡笑意漸濃「師傅,繼續說呀」
一個多月的歡愛令小小的花穴早習慣了那非人的巨物,被撐成熟悉的形狀時泛著白,卻居然飢渴地蠕動著想咽下更多,也不怕被撐壞。他似乎很滿意我的反應,垂頭在我耳邊低低地笑,大大的手掌握著我的腰,強令我一點點吞下那大腿般粗的肉莖。肉壁被撐得幾乎透明,卻柔順地吞下那一點點餵進去的熟悉的鐵棒,肚子上又出現了陰莖狀的突起,漸漸向胸乳逼近。打開子宮口後,他便任由我軟著身體順著他的陰莖往下坐,大掌包裹著我的手撫上我凸起的小腹,一下下摩挲著。我仰著頭喘息,身體一動不敢動--大腿般粗的陰莖,做了再多次,被操進去的時候也還是會被撐烈的恐懼和瀕死的快感淹沒。
他熱騰騰的身體將我整個包裹在懷裡,頭顱搭在我肩上卓有分量,濕滑的舌頭熱熱地卷著我的耳朵鑽向耳心,掌心熨在被撐得大大的泛白的肚皮上,陰莖燙燙地擠壓著內臟,在我體內最深處一下下勃動著,含笑的聲音柔和清朗「師傅,怎麼不說了?」
我被他的陰莖釘在懷裡動彈不得,眨了眨發花的眼睛看向試卷,強忍著下腹洶湧的情潮,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講解「哈…這道…數唔…數學題不…難…啊!」
卻是被他抬起了小屁股又放下,小小的子宮被粗大的龜頭強迫打開碾壓著每個角落。短短幾個來回,被操軟的小穴里大量淫液便失禁般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