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再射点出来,给徒儿解解渴好不好?
不管是淫水还是尿水都好。
这么一点,怎么够啊…”
说完,鲜红的舌便灵巧地勾上我的乳尖,同时手上身下不停,带我进入下一波情潮。
…
被他缠着泄了不知几次,肚子被射得大大的满是他的精液,全身上下却被他用唇舌清理的干干净净。我的身体似乎比上次好了许多,居然还能醒着,便满足地放软身子瘫在躺椅上,梳弄着他的长发。
他颤抖着身子紧紧拥着我,力气大得像是要将我生生融在他怀里。我避无可避地读着他的惶恐,心软的一塌糊涂,垂头无力地吻了吻他的发顶,轻声道“许你…在我身边”
(阿曦:真好吃。真好。)
(写得我腿软...果然阀值是越来越高的(望天)
受驚過度,我趁他低首手扶著肉棒時猛地掙開他的懷抱,落在地上後來不及看方向便渾身赤裸著向遠處爬去。
我知道他不會將我乾壞,但…真的怕,那被他禁錮在懷裡一起一遍遍被死亡般的歡愉淹至沒頂至無法呼吸,被這個人的過於強烈而絕望的愛意溺斃的感覺。
爬不到三步就被他拽住了腳。
我顫抖地回首,攏著落在地上的衣袍縮成一團,卻見他一手環著我的腳踝,一臉驚慌地捧著我的腿翻來覆去地看。幾番檢查發現我並未受傷,蹙起的眉瞬間松了開。
他垂下了頭,烏黑的發將他的臉龐遮掩了大半。我只能隱約見他眼睫翕動著,聲音奇異「師傅要離開我嗎」,便覺得什麼滾燙的東西落在我被他捧著的腿上,被燙的反射性地想縮回腿,卻被他死死按住。他抬起了臉,長髮被打濕凌亂地黏在臉上,眼神如狼一般凶猛,眼眶卻是濕的,笑得比哭還難看「…明明是您先要我的…」
我被他的眼淚燙得不知怎的心都疼了,心裡雖仍怕著,卻顫巍巍伸出手去撫他的臉。他閉上了眼將臉送到我手上蹭了蹭,眼中卻又滾出兩顆淚來,哽咽著說「把您鎖起來好不好…只陪我一個好不好」
我嘆了口氣,撫去他臉頰上的淚。
…
他把我抱起來放在軟軟的躺椅上,將我的雙手搭在一起,墊上厚厚一層棉,鎖在靠背上。又將我的雙腿分開,同樣墊好之後,用粗大的軟繩綁在了扶手上。
他跪在我腿間捧著我的臀賣力地舔弄,舔得我扭著身體洩得一塌糊塗。微張的紅唇嗚咽著,黑髮散亂在鋪了錦的雪白的躺椅上,像一隻妖精。身體繃的緊緊的猶如一張弓,一隻腳蜷著腳趾蹭著他的腰,無聲地催促著。
他便垂頭吻了吻我的腰窩,將兩根肉棒並在一起,捅進了軟的水似的小穴。
他似乎格外喜歡我的子宮,順著之前被捅軟乾開的子宮口就將一根肉棒乾了進去。
我被他掐著腰壓在身下。他下身凶猛地挺弄,弄得我軟了身子,紅梅也似的乳尖在堆雪樣的一團軟肉上顫微微的,心想著若那另一根肉棒也捅進來,直接把騷心搗爛,把身體乾穿該有多爽。
便猝不及防地,被又一根大腿般粗的肉棒順著乾進了子宮里。被龜頭撐大了幾倍的子宮瞬間被頂到了肚皮上。
我一瞬間梗住了,張大了口,竟無法發出聲音。
緩緩垂頭,無聲地看著顯在肚皮上他兩根粗壯陰莖的鮮明形狀,像是隨時會戳出來一樣。陰莖一遍遍野蠻地插入子宮頸,毫不留情地強姦著子宮。它們太過粗大,無需旋轉,只要簡單地進出就可以強迫子宮變成各種絕無可能的形狀,碾壓凌虐到我體內所有敏感點。肚皮上兩根非人的碩大陰莖狀凸起四處游走,整個身體隨他起起伏伏,精液一遍遍衝刷著脆弱的子宮壁。
然而他仍在把肉棒繼續向里推進。那麼深那麼深的地方,我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