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完全全吞吃进他的肉棒又退得只剩一个龟头,然后又更加凶猛地撞进去,毫不留情地强奸着子宫和肠道。双手完全不予支撑,只在我从空中向肉棒上坠时向下施力让我坐得更深。他差不多插了一个时辰才射,射完了分秒不休息又继续插。时而两根肉棒轮换着,依次狠狠地插进去操干两个小穴。
我先是被他箍在怀里一动不动地承受着每一个动作,被操得浑身无力了便被抵在墙上顶弄地不断向上窜去又落回他的阴茎上,顺着体液被插得更深。身体被完完全全捅开,插得唧唧作响,溢出白浆。每一寸皱褶都被强迫打开经受肉茎的摩擦,每一寸隐秘都被大力捅开接受精液的洗礼,两穴中间的肉膜更是被两根铁棒前后夹击挤压摩擦得几乎透明,前后青筋的每一次勃动都是折磨。
肉穴被他捣得稀烂,阴蒂和乳尖被他揉捏玩弄,口腔被他的粗舌侵占翻搅着。我毫无反抗之力地瘫软在他身上,身体每一寸隐秘都被完全打开、仔细观赏、彻底玩弄,敏感处被玩弄到坏掉。
大概射了有二十几次,我的小腹已经涨的十分可观了。抚着我鼓起的小腹,他似乎终于餍足,缓缓退了出来。
然而还不等射进去的大量精液从被干开的两张小口里喷射出来,他便将一个与他同样粗大的假阳狠狠插入我的后穴,捅到最深,将射进去的精液都封在了里头,在我耳边低语着“照我的样子做的,师傅喜欢吗?”
然后将两根肉棒并拢,一起抵在了花穴口。
(阿曦(笑得温柔):师傅被不知廉耻的我干得舒服吗?嗯?)
再次醒來時,下體已是真的合不上了。
我收縮著花穴,然而子宮口現在都被操大了,他的肉棒一進去就可以長驅直入子宮,到底最為淫靡的宮腔。
我又氣又羞地捶他,他不閃不避,低低地笑著,抱著我密密地親吻。
我被他笑得越發羞惱,張口咬上他的鼻尖,氣急敗壞中不知輕重,他卻立時眯眼呻吟出了聲,放軟了身子,一副享受的模樣。
這…混賬!不知廉恥!
我用力推開他的胸膛,怒道「怎麼辦!你說怎麼辦!」
他將我抱在懷裡,乖乖順著力道被推開,然後又立時湊過來。饜足的大眼睛一眨一眨乖巧地看著我,手掌貼上我腿間。不一會我的下身便恢復如初。
他歪頭笑著看我 「師傅還是這麼敏感呢」
「還是?」我眯了眼看他
「一些過去的事,您想記起嗎?」
「嗯」
對初見的他莫名熟悉,莫名信任,令身體迅速恢復的能力,哺入我口中令我不覺飢渴疲乏的東西,他明顯非常人的身子,和我居然能承受甚至與他無比契合的事實…這些事我之前就想問了。與他在一起我很開心,但不喜歡這種事情超出掌控的感覺。
「好」
他順從地應著,額頭相抵,湊上來含住我的唇。
…
他將我雙腿輓起,環在他精瘦的腰上,一手托著我的屁股。玉白的指尖一撩,披在身上的袍子便無聲無息滑落,露出肌肉流暢結實的胸膛。又輕輕拂過我的肩膀,我便一絲不掛地在他懷裡,任他施為。他傾身過來,白的瑩潤結實的胸膛、黑的低垂的發並紅色的鮮嫩的乳尖擠壓著我的胸膛,將我兩團乳擠壓得顫巍巍。他輕輕摩擦著,我的乳尖便被他結實的胸膛壓得陷在軟的乳肉里亂動。他一眨不眨地看著我的眼睛,將一顆陷進去的乳頭撥弄出來,用嘴含著,粗糙的舌頭卷著乳尖戲弄。被戲弄得受不住,我咬著唇向後縮去,又被他笑著拉著手拽了回來。他攏著我的手將我引到他腿間包裹住那團熱燙的碩大物事。我掌心被燙的便要躲開,然而整個人僵住了—兩根…居然有兩根肉棒!
兩根不行啊!兩根真的會把肚皮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