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暗自叫苦。靜靜躺在床上,等他不出聲不動作半晌,似乎睡去之後,便偷偷摸摸挪著屁股,讓他的東西一點點從我下身抽離了出來。
粗大的龜頭再一次慢慢打開折磨每一寸肉壁,我咬唇咽下嗚咽。當它終於被蠕動著的穴肉緊緊包裹著退到了穴口時,我挪動下身一鼓作氣用力將它「啵」的一聲拔出來,長舒了一口氣。
然而一直被粗壯肉莖撐開的子宮還來不及縮回去,就被兩根修長有力的手指大力插進去扒了開來。精液從被撐開的子宮口洶湧而出。
「師傅不許不要我給你的東西呢…「他在我身後委屈地嘟囔著,硬邦邦的粗壯前端再次直挺挺插進我的子宮。
下體相連著,他翻身將我壓在床上,垂頭細細密密地吻著我的後頸,「不過,看來師傅還有精神呢,是不是?」,愉悅的聲音在背後響起。
他下身的進攻毫不留情,每一次都重重衝開我的花徑撞進我的子宮至盡根沒入,把我的小腹充填出大塊凸起。為了讓我狹小的花穴和子宮承受住他的抽插,他一手玩弄著我的胸乳一手按壓著我的肩膀把我死死固定住。
「我沒有!阿曦別頂了!花心要爛了!子宮要撐破了!真的不行了!」我哭著求饒。身體真的受不了了。子宮被徹底乾開,曾經緊閉的子宮口被強硬地反反復復艹開幾萬下後軟得像泥一樣大大開著,再無法保護身體最深處的脆弱小巧的子宮,裡面敏感的一插就出水的軟肉被他狂搗得幾乎爛掉,毫無辦法地柔順地包裹著狂插的陰莖。
我被他頂得整個人向上竄去又被抓回來插得更深,之前射進去的精液隨著他的動作在被撐大的子宮里大幅度地翻湧著,從內重重地撞擊著子宮壁。同時陰莖在子宮里殘忍地旋轉,改變著角度讓龜頭重重撞擊著凌虐到子宮內的每一處。
被按住插了足有一個時辰後,雪臀被固定住,子宮被死死套在龜頭上,再次承受著源源不斷噴射而出,猛烈擊打在嬌嫩的子宮壁上的精液。我哭泣著高潮連連。他親吻著我全身,吻去我的淚,叼著我的後頸不斷舔舐著,充滿愛意和欲念的火熱低沈的聲音在我耳邊一遍遍呢喃著 「寶寶,師傅,您真好吃…」
我抽搐著失禁一般一遍又一遍的噴出淫水,沈溺在死一般的快感之中,清楚而絕望地意識到,從今往後將被他拖入這極樂永世不得翻身。
…
窗外黑了又白,我和他下體幾乎從未分開。也不知他嘴對嘴餵了我什麼東西進去,我竟一直不飢不渴不累,就這麼在床上被他艹了射了大概上百回。小腹脹大如懷胎十月,花穴腫透,雪臀被掰得再也合不上。淫水噴無可噴,連尿都射盡了,尿道紅的發腫。
上百次瀕死的快感後,我的身體終於承受不了,累昏過去。只依稀感覺到他將依舊堅硬如赤鐵般的陰莖埋在我的體內,緊緊箍著我,啄吻著我遍布全身的吻痕睡去了。
(阿曦(微笑)「師傅來算算,錯過的百年才補上多少?還欠著多少?利滾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