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

?”

    曾韫听见她平静的声音,心疼的厉害。如果是他自己,在攀得武学高地后又被永远推入深渊不能再起,一定会比死了还难受。

    这种时候,旁观者说一句“坚强点,看开点”轻而易举,可是当局者的痛苦谁也体会不了。

    曾韫抬手抚了她的背:“难受就哭一会儿吧。”

    玉竹把头埋在了他的怀里,却一滴泪也哭不出来。她突然坐起,反身把曾韫压在了下面。

    房间里有尚未被吹灭的烛火,借着摇曳的烛光,曾韫看见了玉竹空洞的眼神。

    玉竹咬了咬唇,手有些颤抖地摸向了他的腿间。

    曾韫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制止了她接下来的动作。

    玉竹哑声道:“你不想要么?”

    他们做过很多次,玉竹都不算主动。今天是她第一次如此主动,曾韫不觉得开心,只觉得胸口发堵。

    他闭上眼道:“不想。”

    玉竹的手被曾韫抓住,人却不肯乖乖就范,就坐在曾韫身上挣扎起来。

    这挣扎并没持续很久,玉竹自己不再动了。

    她感觉身下有一个灼热的硬物,正抵在她的小腹上。

    “你……都这样了,为什么还说不想?”

    曾韫睁开了眼睛:“做了你会好受些么?”

    玉竹上半身一散,趴在了曾韫的身上。

    刚才流不出来的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她断断续续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有心理准备,可一想到再也不能练剑……就很难受……”

    曾韫温声道:“不怪你,换做任何人都会觉得难以接受。”

    “我不会女红,不会洗衣做饭,过去只会剑法……现在不能用剑,基本上就成了废人。”

    曾韫道:“你不需要洗衣做饭做女红,不能用剑也不代表就是废人,你在我心里永远不会跟废人有任何关联。”

    玉竹觉得曾韫在哄她,但心里还是好受许多,鼻头红红地贴在他胸口道:“那我能做什么?”

    曾韫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突然浮上了一抹坏笑,冲她勾了勾手。

    玉竹下意识地将耳朵贴近了曾韫的唇。

    只听他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曾说要把你废去武功豢养在我的卧房?”

    玉竹脸霎时一红——她岂止记得这句,她还记得下半句,什么“除了求欢我身下外一无所能”,能把人活活臊死!

    玉竹恼羞成怒,连哭也顾不上了,扭头在曾公子肩膀咬了一口。

    曾韫故作痛苦地“哎”了一声,叫道:“谋杀亲夫啊!”

    玉竹破涕为笑,眼睛顿时弯成了两条明媚的窄缝。

    笑完,曾韫伸手扳过了玉竹的脸,正色道:“经脉废了还可以学阵法机关、学暗器,只要肯学,什么时候都不算晚。更何况武学相通,你有剑法的基础,又有我这名严师指教,重新起步是难了些,但你连盛笑春宋秋水都不怕,难道会怕这点挫折么?”

    玉竹一怔,眼里的水光闪了闪,轻声道:“阿韫。”

    “谢谢你。”

    曾韫喉结滚了滚,把她的下巴凑近了些,有些旖旎地蹭了蹭她的唇。

    玉竹刚哭过,唇色显得很红,她的唇也很柔软,相较而言,曾韫的唇有些干燥,上面一层紧绷的硬皮擦在她的唇上,就勾的她心里有点发痒。

    玉竹忍不住低低的喘了一声。

    下一刻,曾韫忽然一拉她的手腕,一翻身子将两人调了个个,将她按在了身下。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还有什么问题想聊么?”

    玉竹有点忐忑:“没……没了。”

    “没了?”曾韫伏低身子,贴近玉竹耳朵说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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