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披風立即擋住飛而來的箭雨。
箭雨被怒揚而來的波氣彈開,僅見長戟劃開弧度發出更宏大的波氣彈飛那些連綿過來的箭陣。
氣勢磅礴、功力之深厚倒是令千暮雪大開眼界,恭親王武藝真是超群。
「你別作夢,說什麽我都不會放開你。」沒注意到這低聲的斥責似在罵她多嘴。
肩膀灼熱的痛和在趴在馬上的顛簸讓千暮雪眼冒金星,讓她恨的牙齦切咬。
可惡,她怎麽那麽倒楣,不僅被他利用支開敵軍的注意力;總之,她就是不相信他會為了和她親熱遣走所有士兵,就是感覺他很不想待在那裏,還…為他挨上一箭。
昏黃火光震搖與空中一輪暗淡的月色照耀下的漠原,數萬只馬追趕一只馬的中途,兩旁以他們為中心漸漸有幾個騎著馬的鹹昌國勇士趕上,成為弧形狀散開。這些勇士似也經過一番打鬥,顯得神色倉促。
「王爺…沒事吧,恕小的救駕來遲。」
「殿後!」僅見他一聲令下,一馬當先突擊而出,在周旁勇士一聲開喝下向後迎戰,策馬轉入一處隨風搖曳雜草叢生的平原。
驅策的馬蹄聲進入茂密的樹蔭下,匆匆踏經葉落的地面,來到一處宛如清澈的湖水。
漠原裏的綠洲,居然還有坡路山道,幽深的盡底,是一面如鏡的湖泊,映照當空的銀月隨風勢在水面輕輕晃動。
千暮雪累得趴在地面,被攬抱放置於草坪上。
她蒼白的臉冒著冷汗,肩部被箭中的部位灼熱得令她全身快燃燒起來。
那男人將她放在地上,再伏抱起她細嫩的肩膀,一掌握住折斷箭身,讓箭頭留在她體內,僅見和雪白的裸肩相揮映的鮮血仍泊泊流出…
「呃…」一個螫涼濃烈的刺疼隨之而來,她感覺到背部被他取來酒灌淋上傷口。
她痛得快無意識,一邊咬牙切齒,握住雙邊小手咒他個祖宗十八代。
「痛嗎?」他用布輕柔擦乾傷口旁的血污。
廢話,換他被箭住試試,遇到這魔頭開始,她一直在受皮之苦,千暮雪在心裏恨恨啐罵。
「喝點酒,或許舒服點。」他將酒壺偎到她唇口,她別過臉倔強不依從。
「還是,要我嘴對嘴喂你喝?」惹來他譏嘲的揶揄,被掌住面頰,她對上那雙冷魅的眼瞳,她突然臉紅,張開口含住壺瓶讓他灌幾口。
她不暗酒,辛辣嗆熱的體一入喉嚨管,令她全身又燒灼起來,揪住地上的野草,感覺肩上的傷不再那麽疼痛和緩了許多。
可是她才不是在為這種情況下…感動,而是,他會救她,倒真意外。
意識蒙朧間,她聽到他的鞋靴從旁方踏行走過,一陣寒涼的風吹來,幽暗的空間乍然響起火焰燒起柴木的聲音。
「我也許會在這裏…血流過多而死…,王爺,你不用白費心力,民女只是個階下囚,讓我在這裏自生自滅,或許不會拖累你。」她話說得極為動聽,冀是希望的喃喃自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