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白澜装没看见,踹得更带劲了。
“澜儿,圣驾面前不得胡闹,还不住手。”敢在这时候拉住她的,无疑就是她那个妈婆皇长姐,当今太女郁浵。
郁白澜冷笑,人来得真齐,满朝重臣都快凑够了一锅八珍粥了,消息真灵通,说这事儿没他们参一脚鬼都不信,这群烂人,也不怕寒了天下人心,保不下猎羽,将来谁还肯忠心替尧兆守卫边境。
平宁王跪地匍匐,跌跌撞撞扑倒在女帝脚下,涕泪满面:“女皇要替微臣做主啊,白澜王她,她……硬闯王府,砍杀我王府侍卫数十人……。”
她就随便划拉两下,这数十人等下就会变成真的死人吧,你他妈刚才还说没关系。
好,也不止你会演。
郁白澜嘴一撇,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满地打滚:“哇呜呜,我不要当什么劳什子亲王了,连区区一介异性王都敢在我面前自称本王,还让侍卫拦着不给我进府,你看他这王府雕栏玉柱,地板都是白玉石,比你给我建的强多了,哇呜呜啊啊啊 ……,什么狗屁皇族,我是你亲生的吗,平宁王才是你亲生的吧,我是不是你捡来的?猎羽是我的,我早都跟他有盟约在先,老侯爷早把他许给我了,那个‘好没用’算什么狗屁玩意,凭什么跟我抢男人,哇啊啊……。”
满场震惊,只听到吸冷气的声音。
“够了。”女帝喝止,嘴巴估计都能装下颗蛋,不过眼看其他人都这副样子,没注意到自己,连忙清清嗓子:“平宁王,孤问你,这里究竟发生什么事?给孤原原本本,一字不漏的说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