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嘎然而止,看见眼前这一幕,心跳加速,不由放轻脚步,连呼吸都慢下来。
郁白澜根本不欢迎他来自己家,这么热的天,谁耐烦招待他。
徐徐转过脸,抬起眼睛挑衅的看着面前的男人:“不知猎羽将军大驾,小王有失远迎,还请将军恕罪。”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客套。”猎羽看著郁白澜的眼中有一股狂热的侵犯欲,那种随时随刻想把鸡巴插进她阴道的眼神。
假装看不见,郁白澜大咧咧的拿扇子煽风,赤身裸体,反正盖着冰绡,毫不在乎,她也没把猎羽当男人看。
分明是女子,郁白澜生的跟男子一般柔弱,猎羽是男子,却没有该有的怯弱,长得五大三粗,每次看到猎羽,这种鲜明的讽刺,都扎得郁白澜心窝滴血呀,压根不想搭理他。
一双粗糙的大手抚上郁白澜赤裸的身体,他怎么敢……,郁白澜倒吸一口冷气,闻到猎羽身上香胰子的味道,他来之前应该是刚洗过澡,发梢还都是湿的。
郁白澜心跳猛的停了一拍,避开猎羽的碰触,不搭理还来劲,恼道:“你什么意思?……什么你我之间?小王倒是好奇,在我和猎羽将军之间有什么是不需要客套的?”
真是没教养,见到女人裸体不回避就算了,居然直愣愣盯着看,不知道是说他傻呢,还是说他骚。
看猎羽裤裆高高鼓起一块,就知道他硬了,啧啧,就这么迫不及待,才刚下战场回来就想被女人骑,贱胚子。
“诶,我说,你这里这么凉快,你脱这么光溜溜也不怕着凉?”猎羽目光赤裸裸,充满欲望,郁白澜都替他脸红,他这个人脸皮是有多厚,趁郁白澜不注意,又动手动脚。
郁白澜不是不知道猎羽对她存了那么点心思,可郁白澜喜欢的是娇滴滴的小男人,而不是他这种半点男人柔情没有的彪形大汉。
“你管我!”郁白澜伸脚抵在他胸前,将他推开,这男人真不害臊,看到他那张素面朝天没抹半点香粉的脸,忍不住冷嘲热讽:“几个月不见,晒得这么黑,更加没女人敢娶你,出门也不打扮打扮!”
猎羽无所谓:“我可是一品军侯,毕生军功都要载入史册流芳百世,等闲谁配的上我?”
“你眼光也别太高了,男人迟早要嫁人生子,我问你,你这次打胜仗回来,我皇母赏你什么?”郁白澜拿胳膊戳戳猎羽,她倒不是真关心猎羽的婚事,他的婚事跟她有半毛钱关系啊?
“赏无可赏,据说要摆擂给我招亲,到时候高门贵女都要参加。”猎羽看着郁白澜,欲言又止。
郁白澜简直笑成花:“你武功这么高谁打得过你,就她们?能挨住你一拳吗?”
“遇到顺眼的,就算她手无缚鸡之力,该输的时候我自然会输,到时候你……。”猎羽目光灼灼,突然握住郁白澜的手。
“喂,松手啊,啊啊啊,裂了裂了,流血了。”郁白澜吃痛呱呱叫,不着痕迹的将猎羽手甩开。
话题被中断,猎羽拧眉:“你受伤了?”
将郁白澜乱捆成一团的布条解开,又从怀里摸出一瓶金疮药,要给郁白澜重新包扎。
随身还带着金疮药,这从军的就是不一样哈。
“不需要你假惺惺,放开。”本来都凝结了,不是他怎么会裂开,郁白澜冷冷的,抽手。
“别乱动。”猎羽凶她一句,没松开。
“你,呀喝,还敢凶我,……这么凶悍,难怪没人要嫁不出去。”这么小声嘀咕,到后面禁不住有点脸红,居然被他吓住了。
猎羽细细将药抹在伤口,再包扎好,完了还扎个蝴蝶结。
不得不说,比郁白澜包的强太多了,刚包好就不那么疼:“看不出来啊,还挺细心,你也不是一无是处嘛。”